范闲轻松自在的往旁边一坐,“那就且等一会吧,贺兄要不要坐着一起等?”

贺宗纬冷哼一声,不屑于搭理他,至于那郭保坤像个木乃伊似的动也不能动,躺在那里浑身都在疼。

刚才听着范闲的狡辩声,他在心里把人翻来覆去的骂了个遍,要是他身体能自由活动,定然是要跳起来指着范闲的鼻子骂。

昨天晚上分明就是他动的手,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报了自己的姓名,这会子倒是大言不惭的说和他没关系。

简直无耻!!

他艰难的发出点声音,贺宗纬听到后靠近了过去,“郭公子,有什么话要说?”

可他的头被包的严严实实,嘴巴也打不开,呜咽了半天也听不出到底是个什么动静。

范闲:“说不出话来就别勉强了,越努力越心酸。”

“范闲,你看你干的好事!”贺宗纬怒目而视,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我今日定要替郭公子讨个公道。”

范闲:“不是,我都说了我有人证,你怎么还是不信呢?”

贺宗纬:“郡主身份高贵,又得太子殿下信任,她怎会为了你这个乡野之徒亲自前来作证,你现在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贺先生这话错了,今日京都府如此热闹,本郡主好奇,想来看看,不行吗?”

清亮的女子声音传进公堂众人耳中,贺宗纬刚才还在振振有词,信誓旦旦的肯定云安郡主一定不会来,可是转头就被打脸。

他不敢相信的回头看去,人还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