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入京都就有一个婚约在等着他,是那林相和长公主的私生女林婉儿,她自小也是在后宫长大,体弱多病,后来大一些了就被送到宫外的皇家别院。
陛下的意思,是想让范闲娶林婉儿,可长公主不想同意这门婚事,于是就让太子安排了郭保坤从中作梗,试图败坏他的名声,让他在京都声名狼藉。
可她做这些也是白费功夫。
范闲自己压根就不想娶一个陌生的姑娘,就这么草率的定下一辈子。
所以打郭保坤的事情闹大了,对他来说只有好处,还能顺便解决了纪云舒的问题。
“所以啊,这事我自有打算,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通通接着,闹的越大越好。”
滕梓荆从屋子里出来,正好听见范闲说的话。
“此事因我而起,我自己承担,你们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范闲抬手一拦,“你先别急着感动,我真的不是为了你,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为何帮我?”滕梓荆看着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范闲还要用刚才的说法解释,“你别想太多了,无功不受禄,可千万别觉着你欠了我的人情。”
滕梓荆看着他,又问了一遍,“为何帮我?”
范闲哑然,收起了玩笑的态度,“帮个朋友,不行吗?”
滕梓荆:“你我天差地别,你是司南伯之子,鉴查院提司,而我只是一介武夫。”
“鉴查院门口那块石碑,上面写着,人该生来平等,并无贵贱之分。”从滕梓荆的表情来看,他并不是第一次听这句话,只是在京都的种种经历,让他不再相信这句话。
所以他反问范闲,“谁会信这话?”
若是人人生来平等,他又怎会被郭保坤迫害。
范闲静静地看着他,“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