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要再说什么,纪云舒已经快受不了这两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惺惺相惜。
“好啦,你就别想这么多了,打郭保坤只是一个开始,你的事情现在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我和范闲的事情。”她看了看范闲,他扬眉,“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们都需要这件事来解决自己的麻烦。”
范闲配合的伸了个懒腰,“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继续下棋了。”
纪云舒:“你久未归家,好好陪他们,明天一早孩子醒了看见你,他一定会很高兴。”
“是啊,你妻子为你担心受怕多日,你该好好安慰她才是,就别管我们了。”范闲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往院子外面走。
王启年追了上去,在外头把纪云舒给拦下了,“郡主,王某有话要说。”
她回头看了眼,“怎么了?”
王启年没说话,但是看了看范闲,范闲顿时明白了,这是他不方便听啊。
“你们慢慢说,我先走。”谁知纪云舒却一把摁住了他,“范闲是鉴查院提司,院长的事情就是鉴查院的事,我没什么好瞒着范闲的,直说便是。”
王启年:“院长有话传回,他已经在回京都的路上了,这段时间还请郡主先忍耐些,切勿和陛下起冲突。这天威难测,圣心如渊,郡主的心思玩不过陛下,一切有院长大人回来帮衬。”
范闲听着眼睛都瞪大了,好好好,他忽然觉得这还不如不听呢。
怎么又和陛下斗上了?
不是说杀她的是长公主和皇后,陛下在护着她吗?
纪云舒:“他知道我的麻烦?”
王启年颔首,“天下没有院长不知道的事情。”
她答应了下来,“好,那我安心等院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