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什么事。”原相沫冷冷问。
邢朝洺双手插兜,白色长款羽绒服没有让他显得臃肿,反而更修长,“就这样说话?”
原相沫从车子里出来,连庄园的铁门都没让人开,站在铁栅栏前开口就是质问。
实在不是待客之道。
当然,邢朝洺不请自来,原相沫也没把他当成客人,“有什么话快说。”
邢朝洺伸手到铁栅栏里面,摊开手心,里面是一朵红色玫瑰,“今天刚开的,送你。”
邢朝洺的大平层里养了许多植物,他花了大价钱打理这些植物,所以哪怕是寒冬腊月,阳台处仍旧是一片春意。
原相沫扫了眼邢朝洺手中的玫瑰,因为是冬日,玫瑰虽然盛放,但花朵比正常季节开放的要瘦弱许多。
她环顾四周,手覆在邢朝洺手心上,手移开后,邢朝洺手中多了两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我不稀罕,玫瑰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哪里稀罕他千里迢迢来送,“没什么事我走了。”
“等等。”邢朝洺讨了没趣,笑着把手中的玫瑰收回羽绒服的大兜里,“霍倾雨开始吸收人气了。”
原相沫皱眉,“你们那部剧不是没上吗。”
“对,她开了直播,先是声声泣血地说自己不懂事,又给周瑛儿母女一大笔钱。”他顿了顿,轻笑道:“猜猜是怎么给的。”
原相沫很不喜欢邢朝洺这种自以为是的兜圈子行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还猜什么猜,显得他多能一样。
“不说我走了。”她懒得跟他玩这种你猜猜我猜猜的游戏。
“性子真急。”邢朝洺自顾自说道:“直播到她们母女面前给的,而且还差点下跪。”
“下跪?”霍倾雨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她亲自承认错误已经是极限了,居然直播下跪还债?
“对,要不是周瑛儿收了钱,她就真的跪了。”
莫名的,原相沫突然有些难受,霍倾雨嚣张跋扈,做事不顾后果甚至说得上是草菅人命,她对周瑛儿做的所有赔偿都是应该的。
但是下跪这事,不像出自她的想法,倒像是被逼的。
“网络上对这事褒贬不一,有看笑话的,有说霍倾雨罪有应得的,也有说周瑛儿母女应该知足的,毕竟霍倾雨赔了七百万,她们赚一辈子都赚不了那么多钱。”
他语气高高在上,似乎是在说,周瑛儿母女确实占了很大的便宜,但原相沫知道,周瑛儿吃了很多苦,受过很多折磨,赔多少钱都是不够的。
她不想再从邢朝洺嘴里听到周瑛儿的事,周瑛儿收钱也好,不收钱也好,作为旁观者都不应该过多置喙。
“别说了这些,说正事。”
邢朝洺正色道:“不管网上怎么说,霍倾雨都能获得巨大的人气,所以”
所以,他们得去曲家老宅一趟。
“好,什么时候去。”
“最好今天。”
原相沫手指微动,今天吗,今天是大年初一,霍倾雨身份不明,邢朝洺也只知道霍倾雨只是人气的容器。
人气最终都会被火妖吸收,火妖吸收那么多人气到底是为了什么,实力和他们之间的差距是大是小,这些都是未知数。
这一去,还不知道几天能够回来。
可是,年还没有过完呢,原相沫还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