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朝洺又道:“越早去,我们胜算才越大。”
“”
“原相沫!”
“好,你等等。”
如果霍倾雨只是霍倾雨,是曲霜晴的一个工具,她当然可以放任不理,但霍倾雨那和卫镜琢一模一样的命格到底是什么,如果不弄清楚,始终是个隐患。
春节也只是众多日子里的一个,来日方长,她下一个春节再陪在大家身边过就是了。
回到中央别墅,原相沫说她要和邢朝洺出去旅游,卫镜琢一百个不愿意,“没有谁大过年的拐别人家女儿出去玩的,他懂不懂事?”
原相沫赖在她旁边撒娇,“卫姨,他票都买好了。”
“那又怎样,一张机票值几个钱,退了。”
“卫姨,我想去。”原相沫耷拉着眉毛看她,小脸皱巴巴的,瞧着好生可怜,这是原相沫惯用的伎俩了,撒娇不行就扮可怜。
卫镜琢有一瞬间心软,若是平时也就由着她去了,可哪有大过年和小男友出门旅游的。
她想着,沫沫不会是个恋爱脑吧,她心里隐隐不安,沫沫还小,正是叛逆的年纪,要是她不给,反而容易让沫沫反感。
到时候和她离心了就不好了,她按下心里的不安,说道:“可以是可以,但让韫儿陪你去。”
“卫姨,哪有人谈恋爱还带别人的。”
“韫儿哪是什么别人,他是你哥哥。”
原相沫靠在卫镜琢肩膀上撒娇,“带哥哥更奇怪了,卫姨,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很快回来。”
卫镜琢叹了口气,“行吧,但是每天都要跟我发消息汇报行程。”
“好,我发誓”原相沫竖起三根手指,卫镜琢拍了一下她,把她的手指窝回去,“好端端地发什么誓,走吧,卫姨帮你收拾行李。”
等卫韫下班回家的时候,原相沫已经在飞往B市的飞机上了。
晚饭时没有看见原相沫下来吃饭,卫韫解了领带搭在餐椅的靠背上,“沫沫呢,在房中睡着了?”
小保姆上来接过卫韫脱下的外套和领带,“沫沫小姐和男朋友旅游去了。”
“和谁?”卫韫沉声问。
小保姆被卫韫突然冷若寒霜的气质吓得一哆嗦,脖子缩了缩才小声说道:“邢朝洺,一个明星。”
“谁让她去的。”卫韫拿出手机拨打原相沫的号码,但是没接通,又重复打了几次,小保姆才怯生生地说:“小姐同意了,这会儿应该在飞机上。”
卫韫暗骂一声,从小保姆手上拿过外套就要出门,被刚好下楼的卫镜琢看到了,忙问:“去哪儿?”
“找沫沫。”
“沫沫去玩了,你去干什么。”
卫韫没有理,径直往门外走,卫镜琢快步走下楼梯,“你等等,你明天不是还有工作吗?”
卫韫脚步一顿,回头说道:“妈,明天是和英国区总部的会议,我等会儿让高助理发我这几天的行程表给你,我先走了。”
“哎!哎!我还没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