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说你什么症状。”
风玲偏头:“妄想症加精分。”
司尘刘海垂落,遮盖眼眸,显得有些邋遢,明显有些时间没理,他刻意低下头,摆出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我有双相。”
司尘的声音平淡。
这里是精神病院,有什么人都不奇怪。
风玲这样想着:“嗯。”
“你的坐姿很板正,说明你受过某种训练。”司尘的语气平淡。。
风玲突然神色紧张:“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她猛地凑近,忘记了自已现在是女子的身份。
司尘倒是没有害羞,任由风玲凑近,感受着一股香风:“观察力强,天生的。”
风玲感觉自已真的很久没有和人交流了。
或许此刻,只有病友能理解彼此。
“我是在基金会......”
她顿了顿,感觉眼前人应该听不懂:“可能是妄想症的原因,我脑子里住着别人。”
司尘的瞳孔微缩,突然恢复了光泽,仿佛有某种东西苏醒。
看着风玲的脸,他突然拍了拍脑袋,仿有了目标,顿时指了指另一个方向:“走。”
风玲疑惑,略显警惕:“我们不熟吧?”
“你刚刚说了基金会,对吗?”司尘的声音很小,好像想起了什么。
这句话却在风玲的心中掀起巨浪。
“你怎么知道......”风玲冷静的停住嘴巴,给司尘打了个眼色。
他们静悄悄的来到了一处没人会经过的地方。
“你知道基金会?”风玲神色狐疑。
可司尘摇头,伸出手掌:“我叫司尘。”
风玲奇怪,没有伸手,表情怪异。
“你叫风玲,对吧,接下来,就是朋友了。”
“病友。”
风玲突然开口,纠正了关系。
司尘没有废话,仿佛很紧张:“听着,时间很短,别信陈付文的话,也别吃他的药。”
风玲一愣,陈付文是陈医生的名字。
她疑惑:“什么意思?”
司尘仿佛下定了决心:“风玲,听着,你不是精神病,而我是......”
只是他突然住嘴,神色变得认真。
风玲有所察觉,他们身后赫然站着一个挺拔的人影。
陈付文带着笑容,推了推眼镜:“司尘,风玲的病不是很稳定,你可要多多注意,我给你的药你吃了吗?”
司尘点头,没有说话,默默的走开了。
风玲镇定的开口:“陈医生。”
她的内心有千种想法扭转。
这个司尘说自已不是精神病,这是什么意思?
此刻,这些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到底是她有病,还是这里有问题?
自已真的做了梦吗?
陈医生点头:“时间差不多了,风玲,回去吧。”
按照往常的流程,风玲回到了房间,可她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她联想到那日自已攻击护工时眼前的奇怪幻觉。
内心隐隐感觉不安。
风玲决定接下来的几日,都去中午的交流会看看。
司尘这个人很神秘,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真相,正是她现在渴望的。
她伸手,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不曾变化,那本死灵之书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