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阳光照在大厅,将少女精致的面庞照耀的如同天使临尘。
睫毛随着眼皮浮动,一对眼眸里面闪烁光彩。
她身上,不知何时换上的病号服装显得极其宽大。
风玲咬着手指,神色阴沉。
自从那天和司尘接触之后,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过了。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样想着,风玲轻轻叹气,周边的喧闹没有对她产生一点影响。
待到回房间的时刻,风玲神色有点失望的走着。
此刻,走廊一角有人猛地一扯她的衣袖。
她感觉突然,嘴巴顿时被捂住。
司尘出现在她面前,神情紧张,用手捂住了她的脸。
几个护工从旁边走过,看起来并没有发现这里的二人。
风玲差点张嘴咬了司尘一口,她轻轻“唔”了一声,发现司尘的力气大的吓人。
司尘这才松手:“不好意思。”
风玲摇头,没有在乎:“你这两天去哪了?”
司尘看了看四周,这个角落一般不会有人来。
“风玲,你听好,你不是精神病,而我是个基金会外勤......”
可他的神色突然慌张,仿佛惧怕着某种即将到来的事物。
“我是来.....”
司尘的神色顿时呆滞,仿佛痛苦,极力回忆什么。
风玲疑惑,本还想继续询问,可身边传来惊呼。
“快,把他拉住!”
陈付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他神色凝重,看着风玲和司尘二人,面带不善。
司尘仿佛真的发疯:“都别碰我!”
他的力气巨大,将几个男护工猛地推倒,最终还是被摁住。
陈付文摇头,看着被摁住的司尘:“风玲,不管司尘和你说了什么,都是他的臆想,精神病的传染性非常强,你不能轻易相信。”
“好了,我先让护工送你回去。”
风玲被送上轮椅,惊魂未定。
司尘那副激动的样子不像假的。
可风玲还是疑惑的看着被拉走的司尘。
司尘再次提到了基金会,而且还说自已不是精神病。
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让她内心渐渐的迷离起来,对于这个雾山精神病院的真相产生了多种猜测。
不多时,花花绿绿的药丸被送到她的房间。
她又想起司尘让自已别吃药。
莫非是这些药丸有问题?
她咽了咽口水,谨慎的看向房间的各个角落,没有找到任何监控的痕迹,看来隐藏的非常好。
监控很有可能是直接对着自已的,她若是不服药,实在太过明显。
她假装将药物服下,喝了一大口水。
溢出的水滴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下,动人万分。
待到吞咽的动作出现。
风玲将药物含在口腔两侧,忍受着作呕的药物异味。
她假装上床,实则在被窝里将药物吐出。
握着自已的唾液和药物结合产生的恶心物体,她忍着作呕,将那东西抛到床底下。
“我真是豁出去了。”
风玲这样想道。
此刻,她的脑海浮现了司尘的话语。
若这里真的是基金会,那他们隐藏的未免也太好了。
往后几天,她表面积极配合陈付文治疗,实则每一日都重复着假吃药的操作。
陈付文仿佛对自已的治疗效果非常自信,一直坚称风玲的病会得到有效的控制。
她不再见到司尘,而司尘也不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