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
风玲的面色惨白:“医生,这里到底是哪?”
陈医生面无表情:“风玲,这里是雾山精神病院。”
“而你现在在治疗室里面,不管你梦到了什么,那都是假的。”
见风玲依旧呆愣,陈医生看了看手表:“今天就到这吧,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风玲难以置信的摸了摸脸颊,肌肤细腻,不像假的。
不对,她是基金会的员工,死了之后才变成了这个身份。
这是事实,是自已亲身经历过的。
可她又在怀疑,若一切真的都是自已妄想的呢?
诊室突然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陈医生转头,神色疑惑:“司尘?”
“今天没轮到你。”
那个叫司尘的男人眼神昏暗无边,眼皮耷拉下来,头发杂乱:“陈医生,走错了。”
他道了歉,这才小心的关门,只是在关门之前,他带有深意的看了风玲一眼。
陈医生转头笑道:“司尘是这里的一员,你之前病情严重,但现在有所好转,可以去和其它人交流交流。”
风玲愣神:“其它人?”
陈医生点头,没有说话。
没过片刻,就有一两个护工走了进来。
他们推来了一个轮椅,只是这个轮椅上面没有绑带。
风玲安安静静的坐上去,脑袋还有些恍惚。
此刻,画面突然开始变换,血肉的地狱再次出现。
风玲转身,却发现后方有一个浑身由未知血肉组成血肉的怪物。
怪物咧着巨大的嘴,发出恶心的哀嚎。
随着风玲内心的恐惧,一道道血肉化为触手,猛的将这男人缠住,任由他发出哀嚎,缠的越来越紧。
怪物下一秒便化为了一摊可笑的血肉。
可是眨眼片刻,环境再次变换。
在本该是怪物躺立的地方,一个男人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牙印,抓痕,遍布他全身。
他痛苦的捂着眼睛,胸口的钢笔不知道什么原因插进了眼眶。
风玲不解,却发现嘴角有点铁味。
她抹了抹嘴唇,才发现手上出现殷红。
双手布满血痕,指甲缝里充斥着皮肤组织。
风玲双手颤抖,神情难以置信。
“我干的......”
是她干的,可她居然没有一点过程的印象。
此刻,陈医生连忙走了出来,面色凝重的看着这里的一切。
他的身后,跟着那个名为司尘的男人,盯着风玲的面孔一直看。
......
风玲被关在自已的房间里。
这几天,陈医生多次来探望她。
至于那名护工如何,陈医生并没有说。
风玲内心发觉自已非常危险,真的有病。
她咬着手指,这些时日,那些血肉的幻境已经不再出现,并且死灵之书好像真的不存在了。
可那种深层次的恐惧历历在目,她不相信这都是假的。
风玲再次被允许活动是好几天后的事情。
这天中午,她坐在大堂的角落,听着周围的喧闹。
若不是精神病院,她这副静谧安好的样子也配得上一段佳话。
发呆片刻,一个身影出现在她一旁。
风玲偏头看去,此人她有印象,正是之前见过一面的司尘。
避嫌,她不自觉的坐远了一点。
可司尘竟然刻意的坐近了点,主动打开话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