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原因,剧烈的疼痛缓解,未知的癫狂冷静了下来。
泛黄的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刻着文字。
繁杂诡异的咒语在她的脑海回响。
这些文字的读法和发音仿佛是硬生生灌入她的大脑。
此刻,这本书已经与她彻底捆绑,诡异的荧光变成猩红。
她眼前血肉的地狱不断浮现。
耳畔的低语再次响起。
“出去……”
……
明亮的办公室内,梳着背头的陈医生揉着眉心。
“嘶……”
他的面容隐隐有痛苦。
抽屉里的药罐子被他取出,几粒雪白的药丸被他就着水服下。
嘎吱一声,门扉被推开。
一个少女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
陈医生变换面色,带上了一丝柔和的笑容。
“风玲,今天感觉怎么样。”
风玲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医生,我感觉很清醒。”
陈医生面露诧异:“哦?”
“你病情的好转速度出乎我意料。”
他拿起笔在一个本子上写画。
“你之前描述的幻境,还有见到吗?”
风玲面容淡定,轻轻摇头。
过分的清醒让她的面庞静谧,精致的五官有序的搭配。
陈医生仿佛很满意:“很好。”
此刻,风玲耳边的低语还在回荡:“出去……”
洁白的灯光下,仿佛有某种黑暗在蠕动。
只是陈医生的话突然打断了蠢蠢欲动的某物。
“风玲,回去吧,继续治疗,你会越来越好的。”
风玲露出了奇怪的笑容,没有说话。
陈医生让护工将风玲送了回去。
直到房间四周寂静,风玲的手中再次浮现了一本暗红色的书籍。
书皮褶皱,看起来像扭曲的人皮。
或许,只有风玲一个人能看懂书上的文字。
房间内昏黄的灯光闪现,四周的黑暗渐渐蠕动。
风玲的嘴巴照着书上的文字默念。
黑暗的力量越来越强烈,周边的黑影不断扭曲,变形。
风玲的瞳孔变得空洞。
此刻,她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准确的说,应该是她的视线突然的被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乌黑的办公桌,洁白的文件。
那文件白底黑字,上面的内容模糊。
此刻,这个视线的主人起身,看向一旁的书架。
这个视角风玲很熟悉,这是......陈医生的办公室?
她又回到了温馨的房间,手里紧紧地攥着暗红色的书本。
视线转移?
她暗自称奇,看着这本书的眼神渐渐好奇。
是因为它吗?
风玲的内心忽的浮现矛盾。
她本以为自已有病,但是现在的所见都如此真实,出问题的到底是什么?
待到晚上,她装作正常的上床。
暗红的书本被她抱在怀里。
光线微弱,让她只能看清一点点文字。
她的视线猛然变化,再一次出现在了那片亮堂的办公室中。
此刻,陈医生翻着手里的文件。
他手上的纸张字迹密集,根本难以看清。
风玲的心思紧张,突然感觉脑袋疼痛。
她嘶了一声,视线忽的回到了自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