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风玲疼的骂了一句。
她的身体没有一丝少女矜持的扭曲在床上。
片刻后,这种疼痛才最终消解。
她复杂的看着死灵之书。
看来,这种奇怪的能力有时间限制。
亦或者是说,对这具身体的某个硬件有要求?
脑力?或者是精神力?
风玲如是想到。
她咬着指甲,另一只手揉了揉脑袋。
不过,有了这种方法,她便可以不出房间,探查某些真相。
她轻手轻脚的下床,手里握着书本。
闭上眼睛,耳畔浮现低语。
再次睁眼,那片血肉的地狱又一次出现。
在她窥见那黑色的东西之后,她对这些事物的恐惧突然消失。
与那更深层的恐惧相比,这些事物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墙壁是血肉贴合而成。
她的手伸出,轻轻抚摸这些恶心的血肉。
此刻,红肉蠕动,裂开一个巨大的缝。
风玲没有多想,先是将手伸出去探了探风,随后便迈开修长洁白的腿。
她跨了过来,没有一丝阻碍。
窗外是血色的月,其后,是燃烧着烈火的天。
血肉筑成的墙壁与骨制窗棂映入风玲眼帘。
她不为所动,轻轻眨了眨眼睛。
画面切换,窗外是皎洁的明月和昏黑的天。
走廊恢复了纯净,白色的灯光洒下,将少女洁白衣服映照的如同无瑕之物。
她轻轻笑起来:“我没病......”
“都是真的?”
她转头,身后的墙壁结实无比,可她就是出来了。
她的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太棒了......”
“你怎么出来的?”
不远处,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工眼神惊恐。
风玲装作惶恐:“我,我不知道......”
可是那护工突然掏出手枪:“不许动。”
风玲内心一沉,什么精神病院的护工会有手枪?
果然是基金会!
她不再装的柔弱,轻轻闭眼。
再次睁开眼睛,血肉的地狱出现,二人同时出现在了这片地狱中。
那男人面色惊恐,他先是看着四周:“什么地方?这里是哪?”
风玲洁白的衣物在这片地狱万分显眼。
男人的眼神突然涣散,仿佛根本承受不了这里带来的冲击。
“操!”
他大喊一声,直接开枪。
可是子弹打在血肉之墙上,发出噗呲的声音。
他连续朝着风玲开了好几枪,却没有一枪命中。
男人再也支撑不住,瞬间跪倒在地,痴狂大叫:“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忽的肿胀,几只殷红色的手从他的七窍伸出,一把将他扯碎,与旁边的血肉融合。
风玲看着这个血腥的场景,内心却不为所动。
她的嘴角翘起,内心居然有一丝畅快:“嘻嘻。”
“风玲!风玲!”
此刻,耳畔的呼唤响起,让她头脑一疼。
风玲再次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亮堂堂的诊室。
陈医生在她一旁:“风玲,怎么样,你做了什么梦?”
风玲神色呆滞,看了看自已的手:“做梦?”
陈医生点头,推了推眼镜:“我今天采用了最新的疗法,说说看,你的梦里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