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选择序列为全序列......

杨子玉深深看了苏泽一眼。

自血雨降临之后，希望之城中就再也没有诞生出全序列的孩子。

不！

就是在血雨降临之前，全序列的天才也是稀有到极致的幸运儿。

这代表全知，也代表着全能！

像苏泽这样的孩子，希望之城中如今只有十来位了......

所以苏泽疯掉之后，议员们才会火急火燎且秘密地将苏泽送到他这里来吧？

若不是苏泽因为接触血雾而导致精神出现了问题，估计他也不会知道苏泽就是那十几位幸运儿之一。

——苏泽的身份，应该只有希望之城的少数高层知道！

毕竟血雾出现、人族失去七神庇佑之后，有少数神职者转信了邪神和一些隐秘存在。

而那些堕落的神职者，在背弃七神之后，几乎都有了反人类的倾向。

不过，苏泽这样的天才，暗中竟然没有人保护他？

他是怎么直勾勾走进血雾里去的？

......算了，这些都跟他杨子玉有什么关系？

人类都这要死不活的吊样了，能凑活一天是一天吧......

不知不觉间，烟已燃至烟蒂。

杨子玉随手将烟头扔在诊所地上，皮靴拧了拧，将其踩灭。

恰时，苏泽略带痛苦、掺杂疑惑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

“我想起七位神明了，我也想起了七条正神序列以及其他邪神所对应的序列。”

“但，我怎么都想不起我为什么要接受心理治疗了......医生，我也回忆不起我手术前的经历。”

闻言，杨子玉叹了一口气。

他揉揉眉心，几张白纸赫然便出现在了苏泽面前。

“这就是神职者的能力？”

苏泽看着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纸张，嘀咕两句之后，便低头阅读起来——

【姓名：苏泽。】

【身份：希望之城二等公民。】

【住址：白鸟街23号。】

【经历：早年丧母，由父亲与爷爷抚养长大，其父亲与爷爷都为守夜人小队队长，但其爷爷如今已退休。】

【苏泽极具创作才能，在《希望》、《黎明》等多个报刊与杂志发表过小说与画作，广泛被作家圈与画家圈认可，目前为九月作家协会成员......】

【因其作品诡异疯狂，业内人常称其为“疯子”。】

“等等，疯子？”

“我的外号是疯子？！”

苏泽猛然抬头，目光凝结于杨子玉脸上。

他想起了他的日记——

【我和几位好友于家中叙旧。】

【酒过三巡，其中一位外号“疯子”的，忽然提起他即将接受心理医生的“电休克手术”，言辞间竟有些悲壮。】

...

【我心脏有些窒息，但还是建议“疯子”给自已留下一些必要的文字和提示，以防止忘却了那些重要的事情。】

【“疯子”笑着对我说，他已经这样做了。】

...

“有什么问题吗？”

杨子玉披着白大褂的肩膀耸了耸，从烟盒中又抽出一根烟，放在了唇间。

苏泽默然了几秒，最后艰难吐出几个字。

“......不，没有。”

“我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接受治疗了。”

“我大抵是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