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和王青苗罗小彪,全天候看场子。
我则是做起了全职保姆,带着黄狗儿送黄芳芳上下学,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年底。
学校放假,出门杀广的人回来。(当时黔州去打工,大多去粤那边,所以也就叫杀广)
我场子里面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一些个广老板回来后,烟要好烟,又遇见在外面才有的老虎机水果机。
忍不住就买币开始整天打,还要跟镇上的本地人分享一下技巧。
实际上有个鸡毛的技巧,我调一下机器你不知道收手,让你大年初二就去打工,大十五都过不成。
当时我都在准备过年了,罗天生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让我改变了想法。
那是腊月二十一,罗天生这个电话是一大早打来,黄芳芳他们放了假,我也就好不容易睡个懒觉。
“喂,林老弟,过闹热年啊。”
我揉了揉眼睛,“罗老哥,过年还早着呢,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或许是和陈力学的争斗,又让他想起了往昔峥狞岁月。
他说话不再和以前一样端着,变得直接。
“老哥打电话给你,一是给你拜个年,第二嘛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得了,这是正儿八经的黄鼠狼给鸡拜年。
“罗老哥,过年还早着呢,你说吧,我们现在都站在一条线上,只要是陈力学的事情,我能帮肯定帮。”
听到我肯定得答复,罗天生高兴了许多。
他前面这段时间,也不是没有找我帮过忙,但动不动就说给我提供时间地点,让我去把陈力学办了。
这种扯卵谈一样的说法,我几乎都是直接挂电话、
要是陈力学那么容易就被办了,怎么可能活得了这么久。
还给我时间地点,你怎么不给我陈力学头发和生辰八字,我掐个诀召个雷给他劈死啊。
所以这次罗天生说要我帮忙,我还是准备听听,然后敷衍一下就挂断电话。
“老弟,我想请你帮我拖住那个米儿,陈力学最近有不少人往李家镇那边去,我准备趁着这个机会,给他拜个年。”
“你能不能闹点动静,让那些人暂时离不开啊。”
我真是日你娘的蛋了。
你要是不打算整陈力学,都不准备给我通个气,陈力学往李家镇这边调人了啊。
不过想想也能想通,过年了,有钱人回来了。
大家想要玩两把,赌注变大,开棚要用到的现金也会随着变大。
当时很多棚主,为了刺激赌狗,会在棚里面摆着一摞摞现金,就是告诉他们,运气来了可以全部赢走。
为了守着这些现金,陈力学也不得不派人来看着。
加强他棚里面的安保。
我突然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
“罗老哥,你是准备按死陈力学吗?”
罗天生的声音有几分尴尬,“兄弟,你这不是笑话我吗,他陈力学调走再多人,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被按死啊。”
我目光一闪,轻声说道,“既然这样,不如罗老哥你来帮我。”
“我这边可能还要好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