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李家镇两天,老沙也在外面鬼混了两天。
李家镇也有李家镇的生态环境,除了李青这个坐地虎,也有不少在街面上打混的人。
这些人往往不是李家镇的人,他们不是李青那种地头蛇,也不是我和米儿这种正儿八经靠混来钱的人。
属于是四处流传,今天去这儿打牌,明天去那个镇子上偷点东西的人。
我让老沙出去鬼混,主要就是想找一下这种人。
他们厮混在各个镇,乃至于市区,属于消息最灵通的人。
老沙找他们,问米儿这个人最近在干嘛。
我都回到了李家镇,按照当时老沙和我说,米儿把李青衣服挂起来,说要和我不死不休的场景,米儿不应该这么久还没出现啊。
我甚至在李家镇都没有撞到他过。
我不是个喜欢被动的人,米儿既然说要和我不死不休,那我就主动把他这个麻烦解决掉。
老沙回来的时候,我正抱着一个地萝卜在啃。
地萝卜是我们那边的俗名,剥皮后里面是雪白的肉,汁水足,很甜,可以炒菜,也可以生吃。
收获后和番薯土豆一样,放在地窖里面可以储存许久。
因为我和李青那么一闹,再来游戏厅玩的人没有以前那么多,不过也不少。
以前是一个人玩,后面几个人看,甚至有几个人合伙买币一起赌。
老沙在我旁边坐下,没好气的说道,“你怕是分不清时节,都要冬天了还抱个地萝卜啃。”
我呵呵一笑,递给他一支烟,“我不啃地萝卜啃人啊。”
“怎么样,米儿是在忙些什么啊?”
老沙点燃烟深吸了一口,手里夹着烟,向着镇子外面一个方向指过去。
“你晓得那边那些房子里头是什么不?”
我愣了一下,我他妈又没进门去看过,怎么知道有什么。
老沙深吸了一口烟,“陈力学在那些房子里面开棚。”
开棚。
就是指开赌场,一般而言,敢说自已是要开棚的,都不是一般角色。
在当时常见的开设赌场,有两种。
一种是提供场所,让客人自已来玩,按每一桌每一把牌抽水。
这种比较常见,我之前在临沧待过的茶楼,就属于这种。
通常这种赌场,只负责自已场子干净,在场子里面的安全,还有提供一点吃食,放贷的服务。
其他娱乐包括但不限于女人,药丸,等等。
第二种就是老沙说的开棚。
棚主有钱,有大把的钱,他做庄家来和赌客对赌。
同时开棚对于棚主来说,压力也比前一种要大得多。
第一种来玩的是客人带钱,客人和客人玩。
即便就是真出事,损失的钱大头也是客人的。
而开棚,棚主自已要准备大量的钱,要是出现一点意外,那就真是自已拉屎自已吃,大头是自已的。
临沧时候的那家茶楼,经营得很好,但并没有开棚,不是没实力,听长林说只是他大哥没有那个想法。
老沙嘿嘿一笑,“我们可能小看这个陈力学了,不声不响在这李家镇外面,搞开棚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