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已身上有一把手枪,老沙带着猎枪,剩下的人拿着刀。
我们并没有现在就去李青家,现在时间还早。
我站在河边,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的抽。
罗飞和罗小彪两人,在那边收拾那个光头,让他朝着那个鹅卵石坑吐口水。
直到现在,我心中总算有了一个想法。
很多时候,事情来了,想得越多问题也就越多。
想多了全是问题,是对是错,只有做了才知道答案。
一个多小时后,那个光头顶不住了,开始哭爹喊娘的求饶。
人的身体,其实很有趣。
有人能子弹穿过脑子还不死,也能吐口水直到吐出血丝来。
我站在远处听着,光头的声音开始喑哑,哭喊起来都没那么生动。
打动不了人。
罗飞的心就是十七岁少年起床时候的勾八,比铁还要硬。
他可不管光头怎么喊,只要不朝着那坑里吐口水,他就打。
打了几下还不吐,他就要叫罗小彪把光头手指掰好,要下他手指了。
恶人自要恶人磨,对于光头这种嚣张习惯的人,就得要罗飞这种日天来收拾。
一点点教训,我怕他记不住我林煜这个人。
又过了许久,月上中天,我脚下遍地都是烟头。
那光头已经说不出话来,张嘴只能跟个痴儿一样,阿巴阿巴发出一些无意识的声音来。
任凭罗飞怎么打,光头都再也吐出一口口水来了。
老沙走过来,将他手腕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十一点了,差不多了吧。”
十一点,在当时物质稀少,夜生活更是可以说没有的西南小镇来说,已经是深夜了。
秋蝉有气无力的叫着,藏在潮湿处的蛙鸣都只有稀疏的几声。
我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你和王青苗去开车,事情不对我们就跑。”
老沙显得有些迟疑,“叫罗小彪去开车吧,我跟你去办事。”
我摇摇头,“罗小彪光长个子,脑子有点没跟得上,退路这种事情还是你来。”
“别忘了,这地方是李家镇,水有多深我们现在还不晓得。”
听我这样说,老沙也就没有再坚持,只是转而问道。
“那要不我把枪给小彪?”
我笑骂道,“给个卵啊,真有事你从你裤裆头把勾八抽出来打人不是。”
“你不是沙僧,你是唐僧,一天到晚婆婆妈妈的。”
老沙挠了挠头,终于没在说话,带着王青苗率先离开。
来这李家镇后,我一共布置了三辆车,两台摩托车,还有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破旧的面包车不提,被江成开着去市区拉货,被李家兄弟带人给砸了。
眼下还有两辆摩托车,刚好王青苗载罗小彪这个大个子。
老沙,我,罗飞挤在剩下的一辆。
至于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