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都想着跑路,江成那就是八字不幸,老天要收他,没得办法。
老沙带着王青苗去开剩下的那一辆摩托车。
我扔下夹在手中的烟头,想了想,还是从地上捡起来。
我这人有个坏毛病,每次遇到事情,总是喜欢不停抽烟。
即便是现在年纪大了敲键盘的时候,中间思路卡顿,也喜欢一支烟一支烟的接着点。
今晚在这月牙湖边,所抽的烟比来李家镇后加起来的还多。
别说一直吐口水的光头,就是罗飞,都有种累得够呛的样子。
“老幺,不行啊,这就是死猪了,怎么打他也不吐了。”
我看了一眼鹅卵石坑,恶心粘稠的液体,带着血丝糊在鹅卵石上。
我嫌弃的仰起头,远离一些。
抬脚踢了一下躺在地上跟死狗一样的光头,“起来,跪好,一会我放你走。”
听到我这话,光头跟回光返照一般,挣扎着跪起来。
口中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清。
他一个头接着一个头磕在鹅卵石上,磕着就伸出仅剩下的好手,要来抓我的裤脚。
我用舌头顶起一边脸颊,伸手揪住他后衣领。
“兄弟,你别这个样子,我还是比较喜欢白天你指着我鼻子骂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说起话来,没那么费劲。”
光头呜咽呜咽,我也懒得去管说了什么。
放开他的衣领,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冷声说道,“我年初在临沧的时候,在一座茶楼落脚,那茶楼没得招牌,或者说它的招牌有点奇怪。”
“在那茶楼底下,有个手脚都被废,舌头也没得,吃饭拿不起筷子只能用勺子的人,一天天就在个滑板车上,用胳膊肘滑动,爬啊爬,跟个虫子蠕动一样。”
“听说这是那家茶楼的老板,亲手办的招牌,惦记那座茶楼前,先想一想会不会是下一个连筷子都拿不起的人。”
手中的烟头逐渐暗淡,我抬起手将烟头放在嘴边深吸一口。
火星再次亮起。
眼睛逐渐眯成一条线,看着他这锃亮的大脑门。
罗小彪一把将他揪住,跟揪小鸡仔一样提在手中,半点也动弹不得。
我用脚踩在他后脖,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到现在,其实都对你没得好大恨意,甚至连你叫什么,姓氏名谁我都懒得问。”
“但没得办法,你第一个犯在我手里,今后我在李家镇游戏厅的这块招牌,就你来做!”
我手中明亮的烟头,轻轻触在他锃亮的脑门啊。
他很想挣扎,但被罗小彪死死按住,怎么也动不了。
“别动,这是福气,一般点的和尚在庙头一二十年不一定有九个呢。”
“你这辈子积德积得好,活该遇到我这个贵人,一天就给你弄九个。”
我点了两下后,烟头又有些暗了,我放在嘴上抽了几口,将烟头抽亮后,继续放在他光头上。
说是九个,就是九个。
我挥手扇了扇弥漫在的糊臭味,最后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扔下。
“好了,小彪,松开他吧,我们去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