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知他们放走的正是江婉。
七个时辰后,京郊私院,江婉坐在老爷椅上,双脚搭在宋嘉文背部,漫不经心地询问冬梅:“有人在查我们?”
“是啊,姑娘。”冬梅对自已被人跟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江婉冷冷地说,“我知道是谁了,晚上再去探探他的口风。”
冬梅离开后,她刚将双腿放下,宋嘉文就爬了过来,脸贴在她的腿上,蹭了又蹭。
正心烦意乱的江婉抬腿就是一踹,少年被踹翻几米远,捂着脑袋,害怕得全身发抖。
“贱男人,没看见我心情不好吗?还不赶紧爬过来,在那装什么死?”
宋嘉文已经被彻底驯化,泪水顺着白皙的脸庞流到地上,也不敢不听话,像条狗一样爬到了她身边。
江婉邪恶一笑,将桌上的牛奶倒在盆里,又把铁盆放在地上。
“舔干净,不许用手,要是把盆弄倒了,你就得连地上的一块吃了,听明白了吗?”
宋嘉文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他很想江婉喂他,而不是像这样给他吃东西。
“主人——”但才刚说了个开头,他就说不出话了。
因为江婉已经粗暴地把他的头摁进盆里了。
“咕咕咕……”被迫洗了个脸的宋嘉文差点呛死,这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忍不住要用手去抓盆。
但显然这个动作是不被允许的。
江婉另一只手拿起竹棒连敲几下,打得他手背异常红肿,才堪堪停下。
宋嘉文像条死鱼不断挣扎,到他觉得自已真的已经快死了的那一瞬,江婉才放了手。
“呼~”“咳咳咳。”
尽管能够呼吸新鲜空气了,但宋嘉文整个人都快崩溃了,身体不停地打着颤,一副被搞坏了的模样。
“你觉得,你现在是什么东西?”江婉无情的睥睨着他,丝毫没有要给他脸面的意思。
宋嘉文的嘴比脑子快,“玩具,我是主人的玩具。”
【呜呜,我已经病入膏肓了。】
江婉冷冷下达指令,“跪好。”他立即挺直了背,不敢再动。
人从他面前走了,在他跪了快两刻钟后又拿着热毛巾过来。
江婉见他跪的板正,把给他擦脸作为奖励,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他嫩滑的皮肤。
“书背得怎么样了?你马上就要去逸云书院了吧,我呢,到时候给你一千两银子,你多交点束脩给夫子。”
她的言语里满含关心之意,与之前折磨他的少女仿佛判若两人,“这样他应该会更看重你的。”
宋嘉文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他很爱江婉这副操控他的狠样,对她这难得的温柔更是无比珍惜。
“主人,我一定会考取功名好好回报你的。”他感激涕零道。
完全忘记自已在徐州时,是怎样的豪言壮语,不仅叫嚣着要江婉嫁给他,还画大饼说给她挣诰命。
江婉呢,只是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假惺惺地给他点希望罢了。
见他如此上道,她也没再打他,去自已房间换上夜行衣,再度回到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