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沈宁回到家里,和沈朝暮打了视频电话。
这几天她也心神不宁的没睡好,洗了澡就窝在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只穿着睡衣就去开了门。
男人进来扛起她直奔卧室,肆意地躺在宽大的床上,占有她的唇和被褥,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皮肤,“你跑什么?”
沈宁哆哆嗦嗦往后挪,“我……”
她被男人按住肩膀,仅仅一件睡衣很快没了影。
江闻北也不再像前几日那样收敛,将她圈在怀里,吻过一遍又一遍。
沈宁拧紧了眉头,双手攥着床单,额前颈间全是汗,就连喉咙都变得沙哑。
“看着我。”江闻北扣住她的下颌,指腹捻过她红肿的唇瓣。
对上那双眼睛犹如陷入一汪清泉里,所有的芥蒂都仿佛被冲散,等缓下来,却见床单被扯到满是褶皱,被褥也滑到地板上。
场面一阵混乱,她的大脑也是。
沈宁呆坐着,思绪半晌没稳定下来。
“弄疼你了?”江闻北捡起被子盖在她身上,“你以前不是喜欢这样?”
“闭嘴。”沈宁剜了他一眼,把自己的脑袋也盖住。
她没想到发展会这么快,甚至有些懊恼又让他得逞。
“你惹的火,怎么还委屈上了。”江闻北语气中带着调笑,像是在刻意提醒她在办公室里的所作所为。
沈宁撇撇嘴,确实,她那时是脑子一热,知道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没想到报应来的倒是快。
“你拿我当什么了?”她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将脖子伸到他面前,“你属狗?要我白天怎么出去见人?”
眼前的一片雪白里掺杂着红晕,江闻北露出意犹未尽的眼神,属实算不上单纯。
“你在害羞什么?”
沈宁瞪着他,狠狠咽下一这口恶气,“谁像你,有未婚妻还偷腥,不要脸。”
江闻北也不再和她争论,干脆起床去了浴室洗澡。
这满屋的狼藉沈宁没办法睡觉,于是找了浴袍裹上换了床单与被罩,站在浴室外冲他喊:“喂,你洗完了赶紧走,记得把我门关好。”
“沈宁。”
“干嘛?”
谁知男人直接开了门冲出来,一把将她拉了进去,“不洗澡就睡觉?”
“我……”沈宁尽量保持抬头,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
但健硕的肌肉还是让她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江闻北把花洒拿下来催促:“快点。”
沈宁背过身去,慢慢脱下浴袍,“你好了吧,出去。”
“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解释?”他的掌心突然覆在她的小腹上,准确地摸到了疤痕。
沈宁低着头,靠双手扶着墙面才能站稳,“这跟你没关系。”
江闻北松开她,蓦地笑了一声,“值得吗?”
“当然。”沈宁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生下了沈朝暮,在这几年里,他带来了太多快乐。
怕他再问些什么,沈宁又开始赶江闻北走,见他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浴室她才松了口气。
可再出来,却见男人半躺在她的床上。
“你怎么还不走?”
江闻北拉过她的手,稍一用力,人就靠了过来。
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他不咸不淡地开口试探:“沈宁,喜欢孩子的话,也给我生一个?”
“你有病?”沈宁抡起拳头,差点没忍住砸他脑袋上。
江闻北收起开玩笑的语气,把她拢进怀里,“好了,我不提了。”
“下周王崇来洛城,你负责接待。”他转移话题开始聊起工作,“你的辛苦费我会打到你账上,别出岔子。”
沈宁听见辛苦费,眼睛一亮,挑眉问:“给多少?”
“看你能谈下多大的单。”江闻北也学着耍滑,不给她个准信。
但这也算是一个挑战,沈宁相信自己能多劳多得,安心躺在他臂弯里闭上眼,“我刚刚也挺辛苦的。”
江闻北自然懂她的意思,现在他们之间的纽带就是钱,不过也好,挺纯粹。
沈宁是个识时务且聪明的人,懂得为自己谋划,这一点他也清楚,但唯独她的计划里,从没有过与他结婚这一项。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
江闻北迷迷糊糊中睡熟了,第二日没等沈宁起床就去了公司。
她醒来后去处理了绘春园退租的事情,派人货物搬了一部分去程氏,但夹带私货不能做得太明显,她得分批次来。
叮!
【给我买套适合参加晚宴的衣服过来。】
沈宁抽空看了一眼江闻北的信息,又去查了一下银行卡余额。
很好,又多了一百万。
可观的劳务费让她干劲十足。
“程运!”沈宁朝在仓库清点的程运大喊,“下午有空吗?”
他把事情吩咐给员工,忙不迭跑过来,“怎么了?”
“中午我请你吃饭,下午陪我去挑衣服吧。”程运帮她也冒了很大的风险,沈宁打算好好感谢感谢他。
“行啊。”程运憨笑着,瞥了一眼她脖子上的围巾,“才几月,有那么冷?”
沈宁警惕地捂住围巾,“被狗咬了,你管我?”
能这么快顺利谈成这事,不用多说程运也懂成年人之间会发生什么。
“准备什么时候出国?”
“还不清楚。”沈宁怎么会舍得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城市,只是她这样和江闻北不清不楚的交往,将来新鲜劲褪去,她还有什么?
她很清楚她想要的,需要付出足够多的代价。
在离开之前,江闻北不能知道她对他的利用,更不能让他看见孩子,但必须要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
“短时间内,应该还不行。”沈宁呼出一口气,故作轻松的说。
“晚点我要去瑞诚,现在像是江闻北的全职保姆。”
程运没忍住拿她打趣:“我以为你要说,要成为他的全职太太,沈宁啊,你怎么到这儿,野心就没了呢?”
光是江母那一关就过不去,沈宁太有自知之明了。
“姐爱的是钱,与做全职太太相悖。”她斩钉截铁。
江闻北是她的希望,曾经是,现在也是,但结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