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亏待你(2 / 2)

蓄意惹火 许*******沉 2829 字 2024-03-01

去商场吃完饭,沈宁挑了身合适的西装送去了瑞诚。

江闻北在开会,她独自在办公室等了一会儿。

没多久人就回来了,还递来了一份请柬给她,“晚宴一起去。”

“我?”沈宁深感无语,他和他的未婚妻参加晚宴,叫自己凑什么热闹。

“如果你想我当晚醉酒被带去白家的话就拒绝。”

“我去!”沈宁一口答应,半晌才回过神来。

江闻北这是在试探她?

这狐狸真是越老越精!

“不过我只是为了看看晚宴上有什么好货,开开眼。”沈宁连忙替自己找补,“还有,腿好像长在你自己身上吧,找这种借口,有点无聊。”

“如果把你的口才放在谈合作上,我想你能替你自己大赚一笔。”江闻北含着笑,讲出的话是一点也不客气。

他随时随地能想到刺激她的语言,这点沈宁自愧不如,但对着金主,她也只能态度谦和,点头哈腰。

“谢谢江总夸赞。”沈宁把夸赞两个字拉的很长,又满不在意地把衣服递过去给他过目。

江闻北都没打开确认就直接收下,“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见哪些人,能谈成什么事,现场会有珠宝与玉石界行家在,如果你想在这个行业继续发展,不妨多多交流。”

这男人突然认真起来,沈宁都有些不太习惯。

虽然从前他一直是个工作狂,但只要她在,他几乎是无心工作的,现在成熟稳重的江闻北,在沈宁看来多了几分韵味。

若不是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体验,她可就要怀疑他成禁欲系了。

可实际上,一旦野起来也是不要命的嘛。

“谢谢江总,要是没其他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等等。”江闻北顺手揽住女人的腰,“晚宴那天,你注意形象,不要穿些不三不四的衣服。”

沈宁抱住他的脖子往唇上啵唧一口,又在他的颈间蹭了蹭,“我明白,一定穿得严严实实,不给江总丢脸。”

江闻北的脸上藏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这几天没事,好好休息,养好精神。”

“知道了。”沈宁娇嗔一声,把脸贴在他胸口,“让我再抱一会儿。”

女人鲜少这么恬静,江闻北像哄孩子似的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吻落在了她头顶。

“闻北。”沈宁唤了他一声。

“嗯?”

她从眼角挤出几滴眼泪,声音稍有些哽咽,“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话,但……我怕我会忍不住。”

“我知道你和她一同出席,避免不了肢体接触,那我能躲起来不看吗?就一会儿也好。”

江闻北隔着布料感受到胸口的湿润,愧疚感突然涌了上来,“沈宁,你知道我有洁癖的。”

但是对她从没有。

即便不说,沈宁也门儿清。

他从不吝啬为她服务,意想不到的事情为了她都肯做。

“只是对外装作和谐的样子,别担心。”江闻北安慰着她,诚恳到挑不出错来。

沈宁从他怀中挣脱,笑着点点头,“我该走了。”

江闻北送她到楼下,直到看见车辆远去。

刚刚分明是演戏给他看,但沈宁一边开着车却一边掉着眼泪。

“太容易入戏真不是件好事啊。”她不禁调侃自己。

七拐八扭的,沈宁把车开去了闹市区,上超市买了沈朝暮喜欢的菜就回家去了。

趁王崇来之前,她正好可以陪陪孩子。

——

晚宴那天,沈宁身着一袭黑色长裙,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而白荷与江闻北却是在媒体的簇拥下进来的,白家这次是晚宴的主办方之一,免不了有采访要做。

沈宁看着她挽在江闻北胳膊上的手,下一秒就收回了目光,眼不见为净。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到访,但是各位,可以私下……”

“白小姐,请问外界的传闻是真的吗?”

不知道哪位没眼力见的记者突然问起来这个话题,但白荷却没有露出一丝不悦。

“看我们这样,像是感情不好吗?”她在镜头前笑得很灿烂,还不忘与江闻北来个甜蜜对视。

沈宁没忍住投去目光,谁知白荷竟当着所有人的面突然亲上了江闻北的脸颊。

现场顿时发出一阵欢呼。

江闻北的错愕与沈宁撞上,却没办法在媒体面前冷场,而是扣住白荷的肩对记者说:“时间宝贵,麻烦大家把采访留在结束后吧。”

“江总这是害羞了么?”

“是啊是啊,江总脸都红了呢!”

四周传来源源不断的调侃声,沈宁嗤笑一声,才意识到她已经把手边的桌布攥在了手心。

但下一秒,她就全然忘记了江闻北那天交代她的话,不受控制的匆匆离开了现场,可她又能去哪?

沈宁上了车,漫无目的地前进,直到车辆停在HOPE店门前。

“沈小姐来了?”齐锐正在门口抽烟,见她的车来便上前去迎接。

她一言不发,进去找了个卡座坐下,“一瓶XO。”

齐锐也不敢多话,连忙去点了单送过来。

沈宁把手机关机,就着冰块一杯接一杯往喉咙里灌,那件昂贵的礼服,因为手指间的颤抖也被洒上了酒。

从来时到现在她的脑子都是乱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情绪还会失控,已经好几年了,没见江闻的日子里她明明活得好好的。

“沈小姐,您慢着点。”服务员递过来毛巾,也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

“谢了。”沈宁从包里抽出几张钞票给他,又找出一张银行卡,“再来一瓶。”

“是……”服务员纠结着,还是照办了。

沈宁很久没有喝得这么猛过,此刻仿佛灵魂都不再属于她,她是谁,该做什么,统统都不清楚。

大脑里很想删除那段白荷亲吻男人的画面,但思绪又会控制不住的想起,然后画面在她眼前放大一倍、十倍、百倍……

“啊——”沈宁在音乐中叫喊了一声,没引起任何波澜,就像她的离开一样。

什么都不会有,连同她这个人,都像是虚幻的。

不过是偶然间再次闯进对方的生活罢了,江闻北不属于她,即使再亲密,再体贴入微,她不都一样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算起来,自己不光彩的身份才是外人该唾弃的。

沈宁又灌下一杯酒,模糊的双眼着看向正在演奏的乐队,嘴中嚼起徒手从冰桶里抓来的冰块,一颗接着一颗。

可她一点也不觉得凉,短暂性的麻痹并不能维持太久,心还是刺挠,像猫爪子在不停抓,还啃咬她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