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从身后递来一瓶水。
江闻北嗤了一声,灭了烟,“你的花样几年都不变?”
第一次见面,做兼职的沈宁遇见他应酬,也是递上了一杯热水才有的开始。
“我走了。”她不想为自己辩解,把水塞到江闻北手上,可还没来得及走就一阵反胃,扶住他就开始吐。
“沈宁!”那些还没完全消化的东西蹭到身上,有洁癖的江闻北瞬间暴跳如雷,“你故意的是不是?”
沈宁在包厢里就难受的要命,出来吹了冷风更是浑身不适,他还在误会和瑞测,沈宁替自己感到不值,但又能如何做?
“咳咳……”她一把将江闻北推开,双腿发软身子在往坠,扶着树干才勉强没有倒下。
身后安静了一会,以为人走了,沈宁才颤颤巍巍爬起来。
“啊!”一件外套被扔过来,刚好盖佳她的脑袋。
“擦擦,反正这件衣服我不会再穿第二次。”
闻言,沈宁狼狈地把西装外套扯下来,倒也不敢真的拿它来擦嘴,只是用自己的袖口小心翼翼地抹了抹。
随即那瓶水也被丢回了她怀里。
“还不走,打算睡大街?”江闻北话里话外都是不耐烦,连同衣服和水都显得像是对乞丐的施舍。
沈宁嘀嘀咕咕小声数落他态度真差,腿上却规规矩矩跟在他后头,又抢先一步去替他开车门,“江总慢走!”
江闻北蹙眉,见她一脸要解脱的样子,反其道而行之,一把将人拉上了车。
沈宁扑到他腿上,又慌忙直起身子,惊愕地瞪着他,心道您不是嫌我恶心么,怎么还往车上带?
江闻北示意司机开车,幽幽说了句,“怎么,晚上又有男人要约?”
横竖都解释不清,沈宁干脆把嘴缝上了。
——
三天后,程运依旧日没有收到江闻北的消息。
沈宁当机立断去了程氏,让他查江闻北的行程。
就算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也还有四家公司,没有哪家的实力是不强的,要真正得到江闻北的认可,一顿饭可不够。
程运若有所思道:“你说如果我们准备好他结婚所有需要用的珠宝,会不会有效果?”
沈宁坐在一旁,双手不由得攥紧,“是么。”
“听我的,准没错,一定没有哪家公司像我们这么贴心!”程运说着就来了精神,立马要带她去仓库找货。
沈宁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给前任准备结婚用品这份儿上,一股莫名的抵触心理突然涌上心头,呼吸都跟着发紧。
暂时没有再合适不过的接近江闻北的理由了,她给自己打气,这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走吧。”沈宁终于起身,与程运一起出发去仓库。
那些堆在保险柜里的高货,若不是这个机会他是万万不会让她看的。
可沈宁却怎么挑都觉得一件都不入眼,愣着看程运一件件往外拿,装进手提保险箱里。
“什么时候去?”她漫不经心地问。
“我来约江总。”程运收拾好,立即给江闻北打了电话。
得到对方同意在下午结束工作前在瑞诚见面,无精打采的沈宁才开口说:“等等我,回去拿件衣服。
沈宁猜江闻北说不会再穿第二次是气话,若不然就该当着她的面直接扔进垃圾桶了,想想那天他还好心把自己送了回去,总该示个好。
“一起吧,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约个晚饭。”程运眼里满是期待,急匆匆拉上沈宁这就出了门。
送沈宁回到公寓拿上已经干洗好的西装外套,两人才向瑞诚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