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又在会客室等了约莫半小时,江闻北才姗姗来迟。
“江总,为表诚意,我今天和小沈带了些高货给您看看。”
程运上前打开保险箱,而不紧不慢在主位上坐下的江闻北却看向沈宁,拾了抬下巴。
“介绍一下?”
沈宁把带来的衣服递过去,小心翼翼放在他身边的椅子上,这才一一介绍:“这件满绿的珠串适合江夫人在迎亲时佩戴。”
“这件扳指适合江总搭配中式婚服。”
“还有这件,天空蓝福牌种老水头好,再适合新娘不过了。”她一边陪着笑脸,内心嫉妒的几乎要疯掉。
不想来什么偏偏就来什么,他江闻北能不清楚哪件好哪件不好?摆明了就是故意。
“这里还有适合搭配婚纱的粉水晶项链,江总,您看还满意吗?”沈宁对上那双意味深长的眸子,有些不明所以。
江闻北瞥过那件包装好的衣服,和兴致盎然的女人,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表现,“你说的这些,都不要。
沈宁听着这话,动作顿了一下,也不在意江闻北如何看她了,就自顾自收拾起货品。
“那好,下次我再来送些新品给您看吧。”
“我不需要这种揣测。”男人慵懒地看着着急忙慌的二人,玩味地笑出了声。
“自以为是,这就是你向来的作风?”江闻北把那件衣服连袋子一起丢回桌上,“还有,你是觉得不打算用的东西,再送回来我还是会收?”
又把事情搞砸了。
沈宁听出了他的画外音,无非是借东西来讽刺她的行为有多可笑罢了。
他的揣测让她无地自容,无奈地将保险箱塞到了程运手中,“程总,我先走了。
一路走到洗手间,突如其来的崩溃终于让她湿了眼眶。
她在想如果没有那天的意外相遇,他们之问是不是就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江闻北这么讨厌她,合作又该怎么办?
沈宁再一次体会到手足无措的感觉,她害怕江闻北只是为了愚弄她,戏要她,才和他们周旋。
咚咚!
洗手台前的沈宁冲了把脸,呆滞的目光转向门口。
江闻北走进洗手问,一把将人拉到隔间里,扣上锁扣,转身贴过来。
沈宁条件反射地往后退,直到手掌心抵在墙面上,渗出细细的汗来。
“哭什么?”
这话不像是安慰。
果然江闻北下一秒就换了副脸色,擒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长进。”
沈宁紧咬贝齿,再也没了来时的坚强。
男人俯身吻过来,游走的掌心让沈宁浑身颤栗,连脚趾都不自觉跟着蜷起。
她双手抵在他胸口,小幅度的抗拒像是欲拒还迎,勾起了男人的兴致。
江闻北吻得毫无章法,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下据为己有,不远处寥寥几声脚步都不放在眼里。
“啪!”
沈宁在得以脱身后甩了江闻北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不是你想要的?”他痞笑着回应,“沈宁,我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