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秘书像狗腿一般跟着邪笑,还不忘替沈宁倒上了酒。
听着污言秽语沈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要这话是江闻北说的,为了合作她一定二话不说就陪上一杯,但这两个小人算什么?
“请。”张钊一杯酒倒下,面不改色心不跳。
摆明了是刁难,而近在咫尺的江闻北却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沈宁憋着怨气伸手去拿杯子,余光瞥见那俩人不怀好意的笑,喉咙哽了一下
“等等。”江闻北抢先一步按住那杯酒,“你们嘉潜出局了。
分明是温柔的语气,但强大的气场却将两人镇住。
“江总,这
张钊还企图解释,就见江闻北抽回手揽在了沈宁的腰间。
轻柔的动作,肌肤上像是有蚂蚁在爬,她的脸蓦地烧起来。
分明发生过剧烈的争执,他也明里暗里讥讽自己,却这么快他就将人踢出局,沈宁恍然间似乎看到了从前那个江闻北,内心柔软又善良,也是如此直白,毫不音高在外人前护着她。
“还不出去,是要我请你们走吗?”
“对不起江总!是我眼拙,没想到会是……您能不能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慌张的张钊话还没说完,就被程运毫不客气地赶了出去。
沈宁舒了口气,主动退回刚才的位置。
到底还是在外人前给了她面子,她不敢逾越一步来惹他烦心,“谢谢江总帮我解围,这杯我敬您。”
她端起那杯酒屏住呼吸,一口将酒倒进喉咙,灼烧感从胸腔涌上来,身边的男人还是无动于衷,没表态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直到饭局结束,沈宁都像一个隐形人一般,等他们起身离开包厢,程运才把她推上前去。
“沈宁,送送江总。
“江总,请。”沈宁连走路都不太稳,程运还让她送,什么居心实在太过明显了!
她不情不愿的站在江闻北身侧,那些气恼都变成心虛,她一点没底气。
陪着走了两步,系统自带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接个电话,你们先走吧。”江闻北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白荷二字,加快了脚步避开。
“喂?”
“闻北哥!明天要回家聚餐,你晚上来帮我挑衣服好不好?”
听着娇滴滴的声音,江闻北深吸了口气,回道:“我跟你好像没那么熟吧?”
“我们都快结婚了,怎么就不熟…………”白荷委屈的声音都快穿透屏幕了。
他果断把手机拿远了些,“你比谁都清楚结婚只是做戏给老爷子看,没什么事别骚扰我,再有下一次,我会拉黑你。
“江——”
挂完电话,江闻北倚靠在路边的树上,从西装口袋里摸到烟盒,拿出来点上。
如果不是白老爷子曾对江家有恩,又指名要他做孙女婿,他是连做戏都不肯的。
但答应了,也只是商量好合约两年到期,现如今白荷愣是拿他当真末婚夫在使唤。
江闻北缓缓吐出一口烟,望向车水马龙的街道,心烦意乱时,目光都不再聚焦。
“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