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光,暗??(1 / 2)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平时洗衣做饭,“田螺姑娘”程天青都格外熟练,看起来就没少做,程乾每天大爷一样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沙发和餐厅椅子上等着吃等着喝,连洗澡水都有人给放好了,他觉得自己过起了帝王一般的日子。

想来神的日子也不会比这好更多了,他俩都不方便出门,干脆就点外卖,从蔬菜水果,到生活日用,哪有外卖小哥买不到的呢?自己费什么劲儿?

反正程乾发现自己有的是钱,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反正就是用完了会自己续上,他那张银行卡定期就有大额转入,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自己是个好人,他甚至要以为自己参与了什么不法行当。

或者如果真的有什么他不记得的混账事儿嘛……那就坐等警察叔叔来把他带走好了,反正他这个人已经社会性死亡了,出个门就有离奇生物要把他抓给天神去降下天罚,横竖都是死。

还不如吃牢饭。

哦,程乾点点空气,不管是谁在看,可不要学他哦~好孩子不要这样破罐子破摔,你们要做好好的罐子。

只是他发现程天青比起客房的床,更喜欢坐在他的摇椅上,还偏偏坐得笔直,像根直来直去了无生气的筷子。

反正他每天晨起都能看到这人直愣愣坐在那个椅子上,轻轻晃动着,还不爱拉开窗帘,就喜欢闷着,露出一条缝,从缝隙里的光影来判断时间的流逝和变化。

嗯……挺特立独行。

不过别人的兴趣爱好,程乾又不是太平洋,管不了那么宽,他喜欢那就由着他好了。

反正他家不缺这一口吃饭的嘴。

程乾看着那人,就像看着一盘放在遥远天边的珍馐,从初见开始,他就明白自己心里对程天青的想法,但是知道归知道,他也不能饿虎扑食,不管不顾地冲上去对人家酱酱酿酿吧。

那成什么了?禽兽吗?

程乾自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什么市井泼皮。这种事情,不是你情我愿的,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除了有的时候口出骚话试探一二,也不敢越界太多,生怕这人什么时候像是降临到他面前那天一样,气急了披上条床单就表演飞檐走壁去了。

那他往哪儿说理去。

不过想到那日的初见,程乾总觉得心里打鼓,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天他展现出了非人的智慧与能力,不管是平底起飞,还是直接瞬移……

种种迹象都表明他是一个天赋异禀,身怀绝技的奇男子。

只是从前活了那么久,为什么不记得有这些能力?不是程乾不相信自己的脑子和记性,而是他知道以自己的性格,如果早就发现了这样的能力,那他绝对不会甘于平凡,说不定早就冲到那个所谓的朝供神殿里面,和天神大人一决雌雄了。

别笑,他真的做得出来。

所以这才是奇怪的地方,因为那些生物只是说他不敬神要把他抓起来,开玩笑,如果他真的做过挑衅神的事情,那可就不是不尊敬了,那叫上房揭瓦,反了天了好吧。

因此综上所述……程乾每天躺在自己一米八的大床上孤身一人地痛快翻滚,同时琢磨着这些事儿,他得出一个结论,这些能力应该是他在危急时刻突然觉醒的,和过去没什么关系。

但是话说到这儿,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通顺,就像一条欢快流淌的溪水,被几块石头从中间截断了几缕水流,乍一看没问题,但水里的小鱼小虾却冷暖自知,心里门清。

哦,他还不如鱼虾,因为他找不到违和感的源头所在。

“哎,想我姜凛戎马一生……好像也没有,那个……一世英名?嘶,好像也不算,那……总之是个人的这二十多年岁月里,怎么会过成现在这个寸步难行的状态的?”程乾挠挠自己的脑袋,本来就不多的头发,更少了。

他最近掉发严重,自己却不肯承认,但程天青却很清楚,毕竟浴室也是他在打扫。

这天,他终于觉得有些忍不住,拿着笤帚和簸箕敲开了程乾卧室的门。

门一开,程乾眼睛都亮了。

“哟?这是哪儿来的漂亮小媳妇儿主动投怀送抱来啦?”他斜倚在门框上笑道:“你很少在我待在屋子里的时候过来,今天是怎么了?”

程天青翻了个白眼,啪的一声把簸箕扔在了程乾脚边,语调很高,道:“你自己看看,这么多头发,不知道的以为你秋天换毛呢,怎么回事儿啊,英年早秃啊你?”

“哦,我以为什么事儿呢。”程乾扫了一眼那堆垃圾,无所谓道:“你胡说,我掉的多那是因为新的头发长出来了,挤掉的,你少造我的谣。”

“哦,那你可真是厉害啊,要不要给你颁个奖啊?”程天青语调冷冷,全然不信他说的废话。

“啧。”程乾伸手揽上了程天青的肩头:“你怎么这么关心我啊?嗯?你这样让我很难把持得住哎……”

“你少来,连腰都不碰,你还把持不住?你是忍者神龟。”程天青拍掉他的手,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打扫工具。

程乾看着他那一截腰,在起伏之间露出了一小段儿光洁的皮肉,发着冷白的光,在白天就开着灯的屋子里,甚至有些刺眼了,程乾呼吸有点控制不住地加深了,他心想这可是你说的,我确实是忍不住。

他伸手过去,想要碰一碰眼前日思夜想的……

“行了,我建议你还是去看一下医生吧,别逞强。”程天青转过身来说道,程乾慌乱间把手收了回去。

“嗯?拉倒吧,我这种可以飞翔的人类要是落到医生手里,不得被关起来一片一片解剖了啊。我才不去。”程乾说道。

程天青眼睛微微眯了眯,看着程乾收回去的手,半晌说道:“你刚刚……是想干嘛?”

“啊……啊?干嘛?干……害能干嘛啊?啊哈哈,那个你弯腰的时候,露出点儿肉,现在天气凉了,我怕你冷,想给你往下拽拽衣服来着,谁知道你这就直起来了。哈哈哈,哈哈……”程乾开始天南海北地找起了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