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到底要不要我?(1 / 2)

“啧,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背一下吗?先回家再说!然后随你打,怎么打都行,哪种打法你来挑。”程乾扛着他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去。

“哼,你这一副样子,我可真看不出来刚才那个逃命的人居然是你。”程乾背上的人冷嘲热讽道。

额……

合着你都看到了是吧……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程乾觉得刚才处心积虑的所有伪装在这会儿都没了用处,心里憋闷得很,却又不好找到发泄的地方,毕竟跑的人是自己。

“哎,话说,你为什么不敬神啊?”那男子被一颠一颠的,声音居然依旧很稳。

程乾一溜烟儿跑进自己家楼道,这才放下那人说道:“哦,没什么,觉得没必要而已。”

“没必要?”那人轻轻皱了皱眉:“这倒是我的知识盲区了,没必要不是通常会跟风随大流,表示一下没什么诚意的尊敬敷衍了事吗?”

“可是我这人直肠子,最不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程乾在黑洞洞的楼道里依然自如地走动,仿佛格外熟悉这里的每一块砖石。

那人听了这话,却莫名地停住了脚步。

程乾察觉到身后没了声音,扭头问道:“你停下干啥?快走几步上楼了,楼道里也未必安全。”

“你,能给我个名字吗?”

程乾惊奇地看了他一眼,钥匙一掏开了门催着他:“你先进来再说。”

他关门前左右看了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这才放下心来轻声地把门碰上了,坐回到自家沙发里,程乾长舒一口气陷了进去。

那人也跟着坐在了一边。

“怎么?突然就愿意让我起名了?你怎么不给自己取一个?再说你本身没有名字这事儿也很奇怪,谁都有自己的名字吧,怎么?你的真名不方便透露吗?”

“不是。”那人否定着:“我就是没有。”

程乾上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半晌笑道:“好,名字而已,那就……”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脑中浮现出三个字来:“程天青。”

程乾抬头:“你叫程天青,可好?”

“你叫姜凛吧。”对方突然问道。

“啊,对啊,有问题?”程乾翘起了二郎腿。

“不,我本来以为你会让我跟着你的姓。没想到居然是程……你对姓程的人有什么执念吗?”那人说道。

程乾笑了:“没啊,就是随口一说,哎你就说好不好听吧,是不是我……我姜凛的起名能力惊天地泣鬼神,世所罕见,直教人生死……”

那人伸手堵上了他的嘴:“不相许,谢谢。”

程乾掰开他的手:“哎你别那么无情嘛,谁都有想要嘚瑟一下的时候,能不能就这么如了我的愿啊,顺着我能怎样啊?又不会死。”

“是啊。”对方幽幽一声叹:“又不会死,切。”

程乾支棱起来,好奇道:“你在讥讽我吗?”

“没有,不是冲你。”

……

他说完这话,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沉默,仿佛连楼上楼下的人说话的声音都听得到,只是这一层鸦雀无声,仿佛无人存在。

“额,那个啥,累了就睡会儿。”程乾清清喉咙,他总觉得只要跟这个人待在一起,他的嗓子就总有一种黏腻的感觉,奇怪得很。

他摸摸脖子,心想估计过两天得抽空去个医院看看,就是不知道人家医生认出了他这张脸会不会拒收……

哎?要是这样想的话……

程乾心中突然觉得有些事情不够连贯,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被扣上了不敬神的帽子的?因为什么事来着?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生物追着他打?如果他真这么招人恨的话,那他在今天之前的日子到底是怎么过下来的?

他摸摸自己的脑袋,想了一会儿又上手锤了锤,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好像和整个世界都朦朦胧胧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搞不清楚。

“我不累。”新得了名字的程天青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道:“我只是很好奇,你究竟做了什么?让神这么讨厌你。”

“不知道。”程乾耸了耸肩膀,道:“可能是我把他老婆睡了吧。”

程天青:“……”

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程乾尴尬地哈哈几声:“不是我说,这种时候你要一起笑一笑,我才不会太尴尬好吧,你这么搞,我很焦灼。”

“是吗?”程天青瞟他一眼:“你这么说,我也很焦灼。”

“干什么?你是他老婆吗?”

程天青:“……”

程乾眉毛挑了挑:“嘿,你还不说话了?怎么?你真是他老婆啊。你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神这么暴力啊?是神还是神经……”

眼见着程天青脸色渐渐从白变红,而后又归于一种极为不健康的惨白色。

程乾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