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表里如一?!(1 / 2)

“哦那可不好说,我老婆的阴暗面我都不确定,话说回来任何人心里的阴暗都不容小觑,说不定天天想着杀人放火创飞世界呢,是吧程乾?”他戳戳自己的脸,随口打趣道。

“哦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你的阴暗面这会儿正爽着。”梦魇语气凉凉地说道。

程乾:“?”

“你什么意思?”他转过头问道。

“哦,也没什么,我说了阴阳是需要平衡的,你现在又不是在正儿八经地睡觉,所以自然是有什么在操控你的身体了,那不就是和我一个性质的……”

“!”

程乾心里一慌,“啪”的一声整个人落在了草丛上,摔得屁股都在痛。

“但是我不明白,如果这是梦,那为什么我会痛?刚才在那个梦里也是,该疼的我是一点儿都没落下。”程乾揉着屁股挤眉弄眼。

“谁跟你说做梦就不会痛的?”梦魇无奈地说道:“你在梦里的感觉是另一个体系,在不同的体系之下,你的身体都是一样的,不痛的只是现实中你的身体而已,当然,你的意识没有浮到那里,就算是痛你也不知道。所以有这么一种骗人的说法。”

那可真是谢谢您的科普了啊。

程乾疼了一会儿,一个骨碌坐直了:“嗯?你说的我的阴暗面很爽是……嘶!他不会是要对我的老婆做什么吧!”

“呦,看来你对自己的德行很有数啊。。。”梦魇冷嘲热讽:“其实根本来说,你也不应该对我有这么大敌意,我能进到你的梦里来,那也是迟余的意思啊,你就那么一下子倒在床上,满床的水,当然只能由我来进你的梦拯救你了。他要是能自己来,还用不上我呢。”

“你是说,迟余心里对你的存在一直都有数?”程乾问道。

“有啊,他为什么没有?他几百年前就……”

梦魇说着说着突然声音戛然而止,像是水流被从中间斩断了一般。

“几百年?所以呢?你说啊?”程乾奇道:“他在树上的时候不会经常和你做什么灵魂共振与交流吧。”

“呵,差不多吧。”梦魇在他身边转着圈,继续凌空飘着,像是远古的幽灵。

程乾扫了他一眼,看着对方在一开始被自己察觉不对的平坦的小腹,轻声问道:“所以,你算是他的灵魂另一面之类的是吗?”

“嗯,那又怎样?”

程乾指指他的小腹:“这就是你没有孩子的原因吗?”

谁知话音刚落,那梦魇一张脸居然突然红了起来,这倒是和迟余完全不同,苹果精就算是害羞了,皮肤也会变得粉嫩嫩的,而不是这种通红的样子。

程乾好奇地咳嗽几声:“你的脸可以变红?我老婆只会变粉。”

……

行了,知道你有个老婆了不要再炫耀了好吗?

梦魇道:“对,灵魂本相上就是原本的模样,当然不会被外界的事物所影响。”

说完,他自己开始嘟嘟囔囔说了什么:“其实本来应该是长头发的,要不是怕某个缺心眼……”

“你说什么?什么缺心眼?”程乾没听清。

梦魇咧着嘴没有感情地笑道:“没事。”

这边的程乾和迟余在掐架,那边的两位却在和睦相处。

“所以。”程乾的里意识操控着那具身体翘起了二郎腿,坐在床边:“你就是迟余?”

迟余:“……”

没感觉到你的表里意识有什么差别,表里如一得很。

迟余清清嗓子,把刚才自己的里意识和程乾说的那番话大致重复了一遍。他这边越说,那边程乾的眉毛就挑得越高,到最后连他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不是我说啊,这都什么事儿?”他骂骂咧咧道:“所以你想跟我说的是,这个烂摊子得我来收场喽?”

迟余拍拍他的肩膀:“什么叫烂摊子……再说不用一直劳动你,你只需要撑个一段儿日子,估计也就一周……或者两周……或者……反正应该会很快。”

他还是对自己的里意识有信心的,有他在,即便这是上天给程乾开得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自己的里意识应该也能很快帮程乾从梦境的轮转里逃脱出来。

“嗯,那这样看起来,你对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清二楚,是吗?”里程乾扫了他一眼,看着迟余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事先声明一下,他对你可能有什么情情爱爱的,但是我对你一点儿多余的心思都没有,还请见谅。”

说完,绅士地把手臂放在自己身前鞠了一躬,再抬起头来时表情松动而自如,仿佛面前站着的是迟余还是什么别的树木花草的,对他而言都没区别。

迟余心里某处暗了暗,他本来以为程乾的里意识或许……会记得自己,和他们过去的那些事。

没想到,某人的表里如一还真是贯穿始终,不管是脑子的内存,还是这装模作样的绅士风度。

只是他或多或少会有些失落罢了,但没关系,他习惯了,从来自己的感受都是可以被轻描淡写带过的,因为现实如此,天意如此,他人如此,凭借自己一己之力又如何能扭转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