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里意识是什么鬼啊?!(1 / 2)

程乾如今格外庆幸,自己幸好是被迟余叫醒了,不然按照他构建的小说里的剧情线再走下去,他只怕要先被一群神明的狂热粉丝从家里拽出来,放到火架子上烤上一烤,虽然有惊无险,但回家还得洗掉一身的孜然调料粉。

反正就是每次都差点出事,但总是没出事,最后发现,哦原来我出不了事是因为我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关系户啊,谢谢,但也不是很想要。

程乾当时构建这个故事的时候,就是主打一波反其道而行之,就算是得天眷顾的主人公又怎么样?那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还必先苦其心志呢,世界就这么大,哪儿来那么多金手指?

就算有金手指,那也只能躲着藏着,在不经意的时候,在谁都不知道那是开挂的时刻偷偷装个逼,无形的炫耀,最是炫耀。

但是耀武扬威的极致是什么呢?

哎就是这一切的赐福,主人公姜凛本人都不是很想要。

你猜怎么着?就是玩儿。

程乾把头抵在墙壁上,听着苹果精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叮呤咣啷的声音,本能地知道自己该过去帮把手,但身上一阵一阵地泛酸,要是真的站起来到时候摔个跟头岂不是很尴尬。

他摸了摸脑袋,血既然还没流出来,那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事儿。

只是……

刚才那个诡异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像是他自己构思故事时的感觉,实在是非常逼真,过于逼真,只是过程中有一些逻辑不通顺的地方,更像是景观和桥段的变动,但这对于他而言,实在是……

有种熟悉的毛骨悚然感。

像是你一直以来都在担心的事情突然变成了血淋淋的真实,那种时空和现实错位却又没有离了大谱的感觉。

“你发什么呆呢?”

程乾抬起头,迟余抱着热气腾腾的面碗走了回来,袅袅的雾气蒸腾上去,程乾放松地笑笑:“没事,一时发呆而已。你……”

说着说着,程乾的眼睛突然定住了,他盯着迟余空空荡荡的衣服,声音抖了抖:“你,你的衣服……”

“衣服?”

迟余抱着面碗,嘴角咧了起来,只是看上去似乎格外僵硬,好像蜡笔涂上去的一样,而衣摆宽大,荡在他的身前。

程乾觉得自己全身抽动几下,他向后不留痕迹地撤了撤,他看着迟余平坦的小腹,觉得现实又在跟他开玩笑。

他下意识摸了摸脑袋,触手微有些刺痒,后脖颈上方短短的头发尖触碰着他的手指,程乾缓缓收回手,闭了闭眼,然后……

“我踏马真是服了……”

“服了?你服了什么?”迟余手中的碗不翼而飞,他两手并用着爬上了床榻,床垫微微有些向下沉着,他打眼一扫。

迟余笑道:“服了毒药吗?”

毒药……

程乾觉得自己口中突然传来一阵酸涩,他气息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你,你刚刚给我喝了什么?”

迟余挑挑眉毛,白了他一眼:“我能干什么?毒死你吗?对我有什么好处?”

程乾往后撤了几步:“不是我说,你怎么谋杀亲夫呢?!”

呢字刚断,程乾就听到了来自玻璃边的砰砰几声。他抬头看去……

……

程乾一声骂道:“我说你有完没完?血手印什么的都是你搞出来的吧,温连?我真踏马的服了。”

“哈哈,哥哥,说脏话不好哦。”程乾看到迟余对自己咧着嘴笑了起来。

“你又是什么玩意儿?我老婆呢?我那么大一个老婆还有我家孩儿呢?”程乾双手交叉着靠在床头,知道这里恐怕还不是现实世界,他心里反而没那么焦躁了。

反正也出不去,急什么?慢慢耗着吧。

除了有种憋憋闷闷的感觉,喘不上气似的以外,也没什么了。

“我?”“迟余”吃吃地笑了出来,程乾一巴掌拍在床单上:“我说你啊,不要装神弄鬼,我不怕这些。”

“哦?你真的不怕吗?”“迟余”继续笑道:“你或许是没什么好怕的,但这和你不怕有什么关系?”

“……”

现在恐吓他还来得及吗?

程乾感觉自己嗓子有点儿发黏,却在说出话之前,见那莫名其妙的人突然又来了一句。

“而且我和迟余也没什么区别。”

“哈?说什么瞎话呢你?我老婆难道会给我下毒吗?”程乾愤愤不平起来,满心都是火,突突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