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里意识是什么鬼啊?!(2 / 2)

“我说的实话。”长了迟余模样的梦魇对他翻翻眼珠:“听说过表意识和里意识吗?”

“哦哦~”程乾故意拖长了声音开始输出:“不好意思,我只听说过里番。”

梦魇:“……”

“所以你是想说,你不过是我亲亲孩儿他娘的表意识?”程乾想了想反正是在梦里,挥了挥手整个人开始漂浮在空中。

“你是傻子吗?”那梦魇叹口气:“当然是里意识。”

“……”

踏马的一时口误。

程乾又伸手挥了挥,窗外的星空一片一片地变了色,云层里像是透出来了隐隐的日光,漫天的星子扑在天际,像是瑰丽的幻梦。

梦魇跟着看了看,转过头来好奇道:“你也有趣,为什么对于自己的本事从来就没什么自觉,只有到了这种在梦里的时候,才敢完全发挥出来呢?”

“你指什么?”程乾觉得周围的环境都有些憋闷,干脆打了个响指,按照自己心里的样子,创造出了一片凉风习习的原野,草地上摇摆着毛茸茸的球,他飘浮在旷野上,像是……

“你这副指哪儿打哪儿的样子,和真正的神,有什么区别?”那梦魇无语道。

“哦,在我的梦里,我要是还做不了主,那我跟个废物又有什么区别?”程乾斜着瞅了他一眼,啧了一声:“话说你在这儿干啥?给我消失。”

噼啪一声响指过后。

对方屹立不倒……

程乾飘得更高了点,居高临下地翘起了二郎腿:“嘿呀我说你也挺有意思的嘛,老子的梦里你来是干什么的?”

“我?”那梦魇笑了,指指自己:“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不得问你吗?这不是你的梦境吗?”

程乾冷声道:“我踏马怎么知道?这不是赶你走赶不动吗?”

“哦,我发现了。但你记不记得我刚才说你什么来着?”那梦魇说着说着自己也凌空飘浮了起来,凑到程乾面前看着他。

“你……你干什么……”

程乾虽然心里知道这不是真正的迟余,看着这样的表情和样貌,还是说不出的别扭。

看了半天,梦魇悠悠一声叹息:“罢了,随你开心吧。”

“???”

劳驾您能不能不要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看着我啊谢谢。

程乾脑子一团浆糊,动不了一点,干脆动也不动,随手摆摆,大度道:“你要是想看着我那也随你开心。但是我现在想知道,怎么能醒过来。”

他左右看看,觉得哪里似乎都是浑然一体的,就算是他可以在这个世界里敢教日月换新天,也依然无济于事,什么都没有真正改变,一切都还只是他的脑中世界。

“你刚才不是说你梦见我了吗?”那梦魇继续滔滔不绝,这点倒是和真正的迟余有点相像了,抓住一个事总有说不完的话。

“是啊,那又怎样?”程乾躺倒在空中向空中吹着气。

“对啊,正因如此。所以我才想说,你有没有真正明白过来,有没有可能,其实你刚才不是完全陷在梦境里,你也是有一瞬间的清醒的,你也是见到了真正的我的呢?”

那梦魇在程乾脸前晃来晃去,像是十分放松:“不过你刚才说的温连嘛,你想多了,那不是他,从头到尾都是我,他……暂时不会出来了。”

“你能把话说明白吗?”

“不明白吗?”梦魇顿了一下,似乎在琢磨着什么,半晌还是开口道:“简单来说,你刚才确实短暂地醒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我拖进了梦里,而我,就是你亲爱的老婆的里意识,平时他一般感觉不到我的存在,你可以把我理解为第二个人格,也可以理解为我就像他背后的影子,我的组成来源都是他,但也不是他。”

“所以,我以后不需要和你继续打交道的对吧。”程乾简明扼要道。

那梦魇像是被针扎痛了一下,他在空中凝滞了一瞬,吭哧吭哧笑了出来:“嗯,对,一般不需要,除非迟余他自己情绪过于不稳定,阴阳失衡了,才有我的舞台,否则我和他内心深处的黑暗没什么区别。”

“哦,那你费什么话。”程乾甩甩手:“你吓我一跳,我这个人呢,是很负责任的,没关系,即使你不全是他,我也会连你的这一部分一起喜欢的,虽然真的天天打交道还是会很错乱的。”

梦魇一张脸突然变了颜色,一改刚才戏谑的表情,似乎所有的嬉笑谩骂瞬间都被收了回去,这样看上去,又和真正的迟余一般无二起来。

程乾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些。

“你说……得连我也一起喜欢?”他迟疑道:“可是,我都说了我是那个阴暗面,就好像太阳里面的斑驳,光明背后的阴影,你为什么连阴影也要一起喜欢?你喜欢光不就够了吗?为什么……”

“哎你打住。”程乾伸出只手挡在两人之间,“那叫什么话?你也是他的一部分不是吗?你们不是一体的吗?就算你可能抽风喂我毒药,也没什么大事儿,毕竟主管身体的不是你就行了,至于你的小任性,我也不是不可以容忍……”

“我没有给你下毒。”那梦魇不满地说道,点了点程乾的肩膀:“我怎么会给你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