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假面和真心?(2 / 2)

“嗯……嗯?”迟余还傻乎乎地应着,听了这话勉强睁开眼来看了看程乾,又拍了拍他的大腿:“你别担心,我们果子在孕育的时候,是会有身体发热的情况的,正常,你别担心。”

“你管这种能煎鸡蛋的温度……叫……正常?”程乾就要下床给他找药,腿都伸出去了又硬生生缩回来。

嗯……

程乾叹口气:“人的药……对你是不是不管用……”

“嗯,你终于发现了啊。”迟余开起了玩笑:“我看哥哥这么大的脑袋,居然现在才想明白这件事,真是浪费了你的头。”

???

程乾简直要气笑了:“我看你好像真的没事,怎么想出这么恶毒的话来讥讽我的?”

“哈,因为我真的没事。”迟余笑了,只是忽然扬起后颈,嗯的出声。

“嘶……”程乾身上猛地一激灵,“你……不要现在发出这样的声音啊……”

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做正人君子了,身上和心里的火起了灭灭了起,他又是不是个灭火器,怎么遭得住这样三番五次的折磨。

迟余在床上扭动几下,脸色粉白,一张嘴却像是能滴出血来一般红,像是黄昏的云霞。

“可是我就是觉得身上好热,昨天……昨天哥哥反复碰的地方一阵一阵的酸麻,还想被碰碰。”

……

程乾脸都黑了。

“不行。”

疯了吧,怎么能这么通畅地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能打败老色批的,真的只有无邪吗?

程乾深吸几口气,在原地盘了个腿开始吐纳,努力地把从小腹开始蔓延上脑子的火给浇灭一点,他清了清嗓子对迟余说道:“不行,你才刚……”

“没事的。”迟余把自己缩成个团,在床上拱来拱去,似乎是难受得很了。

他轻轻呼吸几下,一双眼睛里面含了浓重的水雾,看着程乾,小声嘟囔着:“你分明自己也很想再碰碰我。”

“……”

程乾像是被戳破了心事的小孩儿,直接怼了回来:“别瞎说,我可没有。”

“是吗?”迟余的微笑逐渐变成了咧开嘴的灿烂,他伸出一根白皙清透到近乎有些透明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程乾。

“你看,它可不是这么说的。”

……

真是完蛋……

这下还怎么装正人君子……

程乾只得在这种说什么都会把火烧的更旺的时候,突兀地提起无关人等来煞风景。

“李达逸说了,说不可以的,至少刚开始几个月……不可以。”

迟余在床上骨碌几圈:“你是信他,还是信我?”

程乾觉得自己的理智只在崩断的前一秒,再多加把火他怕就是要疯了。

“我……我信……”

“哥哥。”迟余眼睛越烧越亮,整张脸越发粉嫩,竟有些让程乾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身处何地。他在迟余的眼中,好像看到了摇曳的烛火,落雪的碧潭,轻轻飘散下来的枫叶,就那么晃晃悠悠落在迟余眼底,泛起一圈圈涟漪。

程乾觉得有水波打在了他心底,却随之而来天翻地覆一般的海浪,把他没了顶。

他转身要走,迟余伸手过去,握上了他的手腕,就像程乾一直以来,对自己做的那样。

“你不愿意,那就抱着我,再躺一会儿。”迟余微微笑了起来,被子从他的肩膀上滑落下来,程乾喉结上下滚动几下。

“嗯……行。”程乾咬咬牙,直挺挺地躺了回去,却不敢伸手,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到时候可就不是两个人盖着被子躺躺的事儿了。

也许……

被子会掉,床单会烂,孩子会……

咳,绝对不行。

偏生迟余还是个不怕煽风点火的,在一边把胳膊主动搭了过来,往自己身前带:“哥哥,你离我近点,这床没那么大。”

程乾心道你胡说,他最不愿意委屈自己,一米八的床怎么不大了?

“我,还是别了,你不是热吗?离得远点,有风,凉快。”

“不。”迟余摇摇头,嘟起了嘴:“不管,你过来,你不过来我飞出去乘凉,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

怎么有个喜感觉你性格都变了?这性格哪里学来的啊,这么恶劣。

程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是觉得这种性格莫名地让他觉得熟悉,却又有些火大,但放在迟余身上……

也没事。

他叹口气,全然忘了究竟谁才是真的恶劣性格的主儿,忍了又忍心里的躁动,最后非常君子地揽过迟余的腰,佯装生气凶狠道:“好了,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