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自己签的合同违约金是多少吗？”

白闻低头沉思，他的记忆不全，关于这一部分完全是空白。

“我的是三个亿。”佘影帝回答。

白闻：“………”说不定自己真是来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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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闻回二楼敲敲门，门从里面打开，章唐赫君神不守舍，双手合十坐回沙发。

白闻询问他怎么了，手拍他的肩膀才发现衣服竟然是湿的。

章唐赫君举起合十的双手，打开，一截红色的断指躺在掌心。长度大约是成年人食指那么长，断面处凝结着黑色的血痂。

“白闻，我给你这个，你送我离开吧！离开这里！”

章唐赫君突然癫狂，把断指往白闻手里塞，双手握紧白闻的肩膀恳求。

“这是什么？”白闻看着手中断指。

“这是我买的符，说能带来好运，我不知道里面装着手指啊。”章唐赫君红着眼，向白闻解释。

今天下午，章唐赫君发现符没在衣服里，心里很慌，NG数次后，回到化妆间找。看见站在衣服前的男人，他拍拍男人的肩膀，男人回过头，嘴里叼着一截断指，手中拿着打开的铜管。

章唐赫君惊吓到喊不出声，只剩喉咙艰难滚动。

“老师，您这是在拍什么戏？”

男人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出化妆间，走向沙滩。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哪个剧组的下一场戏，没有一个人阻止。他走进海边，一圈小鱼围绕在他身边，在半腰高的地方。一只大鱼吞掉他的下肢，从强有力的鳃中喷出红色破碎的血肉，小鱼围堵在四周吞食着血肉残渣。

章唐赫君吓晕过去，等他醒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像海水中浸泡过，手中紧握着这截断指。

刚才的是梦？

章唐赫君跑到海边，海水湛蓝清澈，几条小鱼在浅水区追逐。

那张脸，跳进海里的脸，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记起卖家的嘱咐，千万不要打开铜管，铜管打开了，福气就变成邪气。

他换掉衣服，把手指塞回罐子中。晚上他醒来时躺在海边，一群小鱼聚集在他周围。有鱼啄食他手，流出鲜血，他才被刺醒。连滚带爬回到房间里反锁住门。

“白闻，你一定要帮帮我！”

“好好好，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样浑身湿透很容易生病。

“不，你跟我一起洗！”章唐赫君堵在洗澡间的门，拽住白闻的胳膊。

他实在怕自己一个人呆着，白闻总给他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

“我一定帮你反锁浴室门行吗？”白闻说。

“不，我自己一个人呆着会疯掉，你不能走！”章唐赫君说着也要把白闻往浴室里带。

他拽了几下，白闻丝毫未动。章唐赫君妥协： “要不你就呆在浴室门口！”

白闻比了个ok，背对着浴室的玻璃板坐下，看着手中断指。

上面没有熟悉的味道，白闻拿出自己带的塑料瓶，里面藏着几颗蓝球球，断指放进去，蓝球球们全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