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是富家二少吗？你就没有点业务要忙？怎么天天这么闲？”

“有我哥。你不也挺闲？”

“我老板在这里呆着我还能去哪里？”白闻闭眼半个身体陷进冬青层中，完全不管身边的吵闹。

“他这是睡着了？”沈梦臣戳戳白闻的脸，白闻毫无反应。“他怎么这么能睡？”

“不知道，老板…他其实平时睡眠很少。”小姚迟疑地回答，在诊所里老板上班时间比他还早。

办公室里有几位任课老师都已经出去上课，只剩下语文和数学老师，语文老师是初二三班班主任名叫郝德旺，数学老师是初二六班班主任名叫晋晓东。郝德旺趁着其他老师不在，挨个翻他们的抽屉，没有，没有，这个也没有。

“是不是你拿了我东西？”郝德旺堵在晋晓东面前，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他。晋晓东抬头，瞥了他一眼：“你有病，怀疑我还不如怀疑是不是你屁股没擦干净，又被谁发现了。”

“不可能，周欣欣不可能活着回来，周母也死了。谁还知道他的事情。不可能有其他人。就是你拿了！”郝德旺拉开晋晓东的抽屉要硬翻，被晋晓东一把推开。

“你长长脑子，当时除了我俩还有谁？当时你不也被那个小丫头给骗了吗？怎么吃一堑不长一智！”

郝德旺回想那天，晋晓东还有资助人都在现场看着大块头把周母尸体挂上房梁。桌子上面正好有一团纸，他留下底部当作遗书收走剩余部分，却鬼使神差的没有扔掉。一直藏在抽屉里。

可万一是资助人拿走的，他想不到理由。这并不能威胁到那位大人物，自己只是个中介，也没有值得被利用的价值。大块头拿走是为了保护他自己？郝德旺想不出其中的官窍。不管哪种情况，外泄的纸张会带来更多的麻烦。他昨天丢了之后一晚上没睡。

“你让我翻过，我才信。”郝德旺坚持要翻他抽屉。晋晓东推推眼镜，脸色不是很好看，两人推搡中抽屉被拉出，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里面并没有英语报纸。

“你看，我就说不在我这儿。”晋晓东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对不起！我也是怕，你别放心上。”郝德旺搓着手陪笑，赶紧弯腰把散落的文件捡起来。

晋晓东整理齐文件，脸阴沉下去，他明明把报纸藏在文件夹层里，现在怎么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