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1 / 2)

等到晚上,白闻他们进入两人其中一个梦境中,梦里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三十多岁,游乐园出现在他面前时,老男人转身就跑。

白闻几人追上去按住还想跑的人,逼问他:“周欣欣去哪了?”

“周欣欣?我不知道!”虽然说我不知道,可梦境里场景还是在变化,一个漂亮女孩出现站在他面前,女孩有些紧张,一双眼睛漂移不定,她似乎想跟他说什么。

“你不要紧张,你慢慢说。”

按在地上的男人脸色大变,他没想到竟会出现那天场景,他惊恐大叫,伸出手挣扎着要扑上去。画面却越发清晰。

周欣欣鼓起勇气说:“老师,我想了想,还是不接受您说的资助了。”

“为什么呢?”

“刚才资助人他……他在……那个我不要这份资助了。”女孩脸变红,有些词她羞于说出口。

“好,那你走吧。”

周欣欣低着头走了。场景却没有消失,画面还在继续,那个声音说:“和人睡一觉就有10万块,这小biao子,装什么装!我介绍一单才2万块。等你回来求我什么机会都没了!”

手机铃声响起,一个电话打进来,电话那头问他,这次小姑娘怎么跑了。王德旺陪笑脸解释:“您别生气,那个小姑娘不好看,我再给您找一个。马上,马上。”

挂断电话,王德旺唾一口,死变态。他抽出手里的签名单,一个个名字看下去,“侯子岳”他点了点这个名字。

他走到教室,向另外一个小姑娘招了招手,“侯子岳,你过来一下。”

“你们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王德旺歪脸大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Aiposetan,知道吗?放开我!!”

一个画面一闪而过,在一间光线昏暗有些压抑的收藏室里,跪坐着不少戴着兜帽身穿黑色长袍的人,他们的前面是一张黑色皮椅,上面坐着一个身穿酒红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所有人,欣赏他墙上陈列的展品。

像某种□□组织。梦境有时候会被人为修饰带上一些情绪色彩。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白闻问。

“你们是异类,我知道,Aiposetan手下的异类会杀了你们的。”

王德旺悲惨的发现,他所处的梦境又开始在变化。这次是一个身体有两米多高,穿着篮球服的男人绞着一个身材瘦小的女人的脖子提到半空中,女人双手抓住脖子上的绳子挣扎,双脚在空中乱踢。王德旺站在一旁冷眼观看,临走时把桌子上的报纸撕去一半。

这是绞死周母的场景。

“畜生!”沈梦臣一圈打在他脸上,犹不解气地一脚踢到他肚子上。

王德旺吃痛地捂住肚子,蜷成一团,冷汗都出来了。他发现自己不管想什么都会投射出来。

他跟着那位大人物做事,见过几个异类,比如那个大块头,除了高力气大也没有别的能力,但是他听说有一类是精神攻击。眼前就应该是精神攻击,他再想刚才的事情只能越想越深。

但是疼痛分走了他的注意力,场景稳定下来,不再变化。王德旺吐出一口血,紧闭嘴不再说一句话。

“我们是管理会案件调查科第五支队的警员,”白闻又一指沈梦臣,“这是我们的队长,顾一维,你最好有什么话都照实说。”

沈梦臣看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绿色的证件本,正面写着雾都管理协会。

看见证件照,王德旺闭上眼睛歪向一边。“………”这是打算不说话了。

“…………”

“谁告诉你,你不说话我们就看不到了?”白闻轻笑一声,“那你也太小看我的能力了。”

“沈梦臣,小姚,你们知道踢哪里最痛吗?”白闻直起身,擦干净手指,纸巾扔到王德旺脸上。

“我不知道呢,不过挨个打过去总会找到吧?!”小姚握握拳头,活动活动双脚,回答道。

王德旺满脸涨红,双眼凸起,太阳穴青筋暴起,张着嘴大吼。他爬不起来,喊不出声,就像被固在一个透明笼子里。

“嗯,先从牙齿开始?一颗一颗拔下来,会有多痛呢?”小姚伸进王德旺的嘴巴里,摸到最后一颗牙齿,用力,一拔。

一颗带血的牙齿被扔到一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德旺脸扭曲成一团,身体瞬间僵直,瞳孔紧缩。

“看来不是这颗,那是这颗吗?” 小姚手指指着门牙问。

呜呜呜,不要!不要!

又一颗牙带血的牙被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