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们班和隔壁班有学生缺勤吗？”白闻他们混进学校，下课时间拉着赵蕾去往偏僻地方问。

小姑娘最近睡眠质量提高不少，精神不再那么萎靡。她仔细想了想。新城市十二中中学作为改革交易的第一批试点，学校内除了本地学生还有许多外来务工人员的孩子，也有些失去父母的儿童。生源比较杂，每个学期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学生因为各种事情离开学校，再也不回来。

“最近的，在周欣欣消失之前的有吗？”

赵蕾想了想，确实有个人很长时间都没来上课了。“侯子岳，她是学校里的失孤儿童，她好像已经有一个月没来上课了。”

赵蕾开始回想她认识的听说的，越来越多的人名和相似点：

“还有隔壁班的董微微，她是半年前说家里人生病，她要回去照顾，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周小河，初一刚入学就消失了。老师说她跟着家人回老家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是否真的回老家，去照顾家人，她们也消失了，跟周欣欣一样。

她又想起欣欣问她：“如果你做这件事可能会毁掉一部分人，但按道德上讲它是正确的，你还会做吗？”当时她被绕晕了，没听懂。“嗯……那我为什么要去毁掉那些人，我和平共处不行吗？”，欣欣听了她的回答，没说话。

在她消失的日子里，赵蕾强迫症一样逼自己一遍又一遍想关于她的点点滴滴，大大咧咧的神经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变得敏感而坚韧。一个灵感电光火石之间闪过，又迅速消失，来不及捕捉成像。

白闻摸摸她的头发，“你保护好自己，有需要在梦里喊白闻，我们会过来的。”

白闻留下的寄生种已经趴到宿主身上。两种不同的情绪传递过来。

上课铃响起，赵蕾回去上课。三人蹲在花坛侧面，各自嘴里叼着一根草：“所以我们现在做什么？”

可惜白闻能力只能在梦里，大家非常精神一点都不想睡觉。去送货的兰陵笑笑生也没有消息传回。

“我进去把老师揍晕？我们进他梦里？”沈梦臣提议。

“然后你就会被保安抓走，我们进警局。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而且都揍人了，直接让他开电脑不是更方便？” 小姚翻个白眼。

“那我们都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