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阐:……这是什么新鲜玩法?
真·骑'乘?
他的手本来都在下面做好托人的准备了,谁成想钟皞动作这么快,愣了一下才收回手。钟皞活动了一下肩膀,觉得刚才应该是抻了一下,垂着眼向他点点头,“苏教。”
除了初见那天,这还是苏阐第一次在他身上感觉到敌意,今天比初见更甚。虽然对方仍然是冷冷恹恹但礼数周全的,可他莫名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压迫感。
难道是写的同人文被本人看见了?那也不该是这样啊,这小子不是喜欢他哥吗…难不成,还真是年上?
他一脸三观碎裂地看向肖暅,又看看他身后明显高出几公分的钟皞,有点恍惚地点点头:“…啊、啊,好。”
姓肖的你个衣冠禽…哦现在连“衣冠”都没了,小红毛还未满十六呢…就得手了?
一瞬间脑补了太多有的没的,苏阐脸色都有点发绿。肖暅看见他眼里的谴责时简直摸不着头脑,伸手在钟皞泳帽上揉了一把,直接把苏阐勾到另一道上了。
出于教养,钟皞游远了些,给他们留出一片空区,心里却格外不得劲,一个猛子扎下去,几乎是贴着瓷砖在游,偶尔上去换个气,觉得距离差不多了,浮上去深吸了一口气,往下一扎,闭上眼,一点点把气吐出去,感觉身体沉着,被水压得很难受。直到肺部都开始隐隐作痛,他仍然沉在水里,全无动作。
实在太不爽了。易感期是这样的吗?和生理书上写的好像不太一样。
……
“苏、阐。”肖暅面带微笑,“你怎么惹着他了?”苏阐啧了一声,“刚才看我按你一下,生气了呗。”肖暅失笑:“可能吗,他脾气多好啊,没那么小心眼儿。”苏阐翻了个白眼,开口激他:“你俩怎么还没成?”“…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闭嘴,我谢谢你啊。”肖暅沉进水里,不欲多说。
想把这烦人玩意儿的嘴缝上,不开玩笑。
Alpha烦躁的信息素透过阻隔贴散到水里,虽然对方有在尽力控制,但苏阐离得近,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失控,蹙眉在他的小腿上戳了一下,声音很轻:“易感期?”肖暅没起身,手从水里伸出来,给他比了个中指。
“……”苏阐无语,“这么凉的水都冷却不了你老人家躁动的心是吧,说中了还鄙视我,是不是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