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油画 2(2 / 2)

逐灵游戏 渔巫 2036 字 2024-02-27

尸体重复着之前做的动作,然而云渐烛对此却有了新的看法。

当时并没有可以辅助侦查的机器,侦探总需要一定的想象力才能与罪犯思想同步。

首先假设韩乐·艳雅的尸体在倒计时结束后所做的是她生前做的最后一件事,也就是说,韩乐·约利生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打开白色信封,随后与进入房间的那个人打斗,随后重伤身亡。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当时进入房间的人就是凶手,从她的日记里可以得知,她的丈夫——那个画家新增加的油画让人有种画中人盯着自己的感觉,这和原本放在衣柜里那幅韩乐·约利的油画给人的感觉很像,所以可能新增的画所画的也是受害者,而且都出自韩乐丈夫之手,并且韩乐死后他们镇上的人似乎都没什么反应,看样子交集不多,这样一来,双方结仇的概率就小很多,而且从宅邸的高墙可以看出这座房子并不是可以随意进入的,因此大概率是自己人作案,所以凶手是她丈夫的概率很大。

唯一的疑点在于,韩乐·约利在日记中的表现得十分相信自己的丈夫,就算来信说丈夫出轨的是与自己有多年交往的好友,她也不相信丈夫和其他女人有染。那么既然她并不相信丈夫出轨,又为什么对进房间的丈夫表现出那么大的恶意?

衣柜里的气味并不好闻,尤其是长时间没人打开的衣柜,云渐烛有些头晕的揉了揉眉心。现在唯一可以解释这些疑点的就是那封书柜里的白皮信,信上必然有什么内容让她对丈夫产生了怨念。

“叮”

倒计时结束。

从衣柜出来的云渐烛本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却被房间内的灰尘呛了好几下,杰纶一脸忧心地拍着他的背。

云渐烛缓了一会,理了理思路,现在基本可以肯定的是,韩乐·约利的尸体被发现时,她的丈夫没有什么反应,否则来报案的就不会是艳雅,在门口等待的也不会是管家。相较于现在人们的审美,韩乐·约利的长相确实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而她日记里曾描述到她的丈夫芬亚喜欢画美艳的女子。所以她的丈夫并没有她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爱她,恰恰相反,他有可能将韩乐·约利当作是偿还那50万英镑和帮助他进入上流社会的工具人。

只可惜年轻气盛的韩乐·约利并没有意识到,甚至深陷在他所说的“爱情”里。

云渐烛四处翻找了一下,许久才在床单下摸到了一小方硬物,是一把白色木制钥匙。

它打开的是书柜,迎面扑来一阵尘土,云渐烛不可避免的又被呛到,杰纶忍不住笑出了声,云渐烛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低头缓了一会儿,云渐烛取出白色信封,信封里面是几张纸,内容大概是韩乐·约利的心理疾病确诊。

——韩乐·约利有严重的心理疾病,经常做一些不正常的举动。

云渐烛翻到最后一张纸时,表情变得凝重,白色信纸上面用红色颜料简短的写着“安分点,否则下一个就是你”

这么看韩乐·约利很可能收集了芬亚作案的证据,所以当韩乐·约利发现信里的内容后还没反应过来加上韩乐本身的精神疾病,芬亚突然开门进来,本能会想到是芬亚不会放过自己,毕竟杀人凶手一般不会放过知道自己作案的人,所以在芬亚来门时,她冲动地决定先下手,结果反被芬亚接机杀害。

毕竟人如果没有一定的心理素质,他的理智在不可控因素面前就如同鸡蛋撞上石头——不堪一击。

虽然眼前发生的这些事情都很离奇,比如奇怪的油画和会动的尸体,但总结之后,这个案子与之前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毫不夸张地说,云渐烛甚至处理过比这个更诡异的案子——但是那些案子中的尸体可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将信封放回原处,接下来处理的就是如何离开这个房间,毕竟就算韩乐的尸体不会打开柜子门,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然而房间明显已经没有多余的钥匙了,因为两人已经轮着把房间翻了四五遍,别说钥匙,就是别的东西也没有。看向快结束的倒计时和刚刚扶正的画框,云渐烛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

倒计时很快就结束了,尸体回到床底下后新的倒计时却没有继续——因为两人已经离开了房间。

房间门外长廊的一面是没有墙的,只有白色的栏杆,呼吸着外面透进来的新鲜空气,刚从铺满尘土的房间出来的云渐烛只觉得神清气爽。

就在刚刚,他意识到倒计时结束后,房间的一切都会回到韩乐·约利遇害前,如果书柜门没有上锁,那就说明被芬亚打开的房间门在那时也还没有被锁上,于是在尸体背对自己颤抖着起身时,云渐烛趁机拉着杰纶开门离开了房间。

杰纶明显还没缓过来,之前他的视角看不见韩乐的尸体幸运地逃过几劫,然而刚才就没那么好运了,上一秒还在想为什么先生不进柜子,下一秒就看见一具人不人鬼不鬼地尸体抽搐着,自己可能要被那玩意儿承包整整一星期的噩梦了,杰纶悲哀的想。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悲哀早了,楼梯口被封住,墙上挂着各式各样诡异的画,四周围也并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