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车上,姚霜终于卸下伪装的表情,满脸疲惫的靠在座椅上。
前排驾车的,身形高大,有着金色长发,褐色瞳眸,一看便知不是本国人。
车子开出去好一段路,前排的人开了口,国语十分流利:“你为什么又去找他?”
“让他传个信而已。”姚霜闭着眼睛,像在说梦话。
前排的人似乎并不满意她的回答:“传递消息,人选有很多。”
“顺路碰到了嘛……”姚霜语气开始不耐烦了。
“你是故意的。”前排的人语气笃定。
姚霜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最后只好闹脾气似的回了一句:“要你管!”
前排的人笑了笑,没有在意姚霜的态度。
两人安静了片刻,前排的人又说:“不要太过轻信,霜。”
姚霜冷声回答:“这话不用你说,没人比我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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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轿车绝尘而去,祝昀在原地怔愣了半晌,随后甩了甩头,把患得患失抛到一边,他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祝昀先是给梁裕打了通电话,要钱。
姚霜猜对了,他是准备自掏腰包支援救济院,但他也确实囊中羞涩,并无积蓄。幸好,还有个冤大头可以找。
梁裕作为祝昀的“监护人”,平日里对他约束甚严,好在于用钱一事上还算好说话。
祝昀只说是来新平看望师长,要买点礼物发现出门忘了带钱。梁裕就痛快地告诉祝昀,去某某地找替他打理产业的掌柜拿钱。
随后,祝昀找了家邮局,给阿兰写了封信,把胶卷一并寄了过去,托她调查。写信时,祝昀想起姚霜的话,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说阿兰有办法,但也总比自己杯水车薪的资助要好。因此在信的末尾,还是将在这里发生的事略提了提。
寄信时,祝昀用了化名。祝昀知道,用冬盟的信息渠道速度一定更快,但自己传达的消息也一定会被送到梁裕那里审查,他还不希望姚霜这么快暴露在梁裕面前。用普通邮寄虽然慢了些,但也更安心。
寄走了胶卷和信,拿到了梁裕给的钱,祝昀终于向新平大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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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平大学,学生活动室
祝昀来新平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参加同学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