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盛声音厌厌:“我也不想叫你们出来,可没办法我现在太闲了,除了喝酒玩乐我还能干什么?”
重生以前的游盛,因为医院和公司两边倒,恨不得一天有48个小时。
虽然经常谈恋爱,但那些人和游盛在一起的时间,甚至不如和阿贾阿倚在一起的多。
而现在,扛着原主这副没工作没学历,甚至都没有社会经验的身体,游盛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老子辛辛苦苦熬了快十年才混上了主治医生的位置,一觉醒来成了个连手术刀都拿不起来的废物。”游盛看着手腕上那道疤,突然就好心疼自己,“我命苦啊。”
宋鹤倚冷冷泼水:“没事,你另一具身体伤成那样,也未必能拿起手术刀了。”
游盛:“……谢谢你安慰我,我求生欲小多了。”
提起另一具身体,叶维贾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昨天去了趟医院,医生跟我说你现在的身体还有意识,让你身边亲近的人时长过去跟你说说话,对你苏醒有帮助。”
“so?”游盛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叶维贾:“我一想,你身边亲近的人不就是你自己吗。”
游盛恍然大悟:“所以你想让我去找自己说说话,试试能不能唤醒我自己?”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叶维贾觉得自己聪明死了。
宋鹤倚合上电脑,抬头嘲笑道:“游盛灵魂都换躯壳了,那副身体里能有什么意识。”
游盛撑着脑袋叹气:“论身边一个正常人也没有是什么体验。”
“你那位天降老公不正常吗?”宋鹤倚问。
游盛:“正常,如果他能莫名其妙的喜欢上我,那他就更正常了。”
宋鹤倚笑他:“我觉得你有点不正常了。”
临近年会,陆时安连着三天没回家了。
游盛攻略计划被迫终止,他无事可做,干脆做起了老本行,把一楼多余的衣帽间改成了画室,供自己先来无事雕塑画画什么的。
看着明亮整洁的工作室,游盛满意的伸了个懒腰。
“终于弄好了。”
游盛小时候跟着母亲学过一段时间的雕塑,虽然时间不长,但他脑子好使,学什么都快。
重新坐在转台前,游盛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明明很熟悉,但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游盛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学过雕塑,他之所以有这段记忆,全靠陈海铭的叙述。
他六岁那年家中失火,那次的火灾带走了游盛六岁以前的许多记忆。
这其中包括在那场中不幸去世的母亲。
后来游盛出国,父亲在几年后去世,所以游盛有关母亲的所以记忆都来自陈海铭。
不止母亲的记忆,还有他父亲的。
游盛从小就被人说薄情冷漠,因为他对周围的人和事始终抱着无所谓的状态。
他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看重性价比,看重一个人为自己带来的价值,并且不会让人发觉这点,因为他善于伪装自己。
就好像一个身边不该有朋友的人,却有叶维贾和宋鹤倚两个死党。
而游盛会和他们成为死党,是因为叶维贾和宋鹤倚的父亲或是大哥在游生董事会任职,游盛将来掌权也需要这两家的支持。
等到必要的时候,再以商业联姻稳固自己的位置。
就像他父亲那样。
游盛回想这陈海铭对他说的话,手下的雕刻刀在走神之间刻写下了:陈海邺。
看着自己写下的名字,游盛皱了皱眉,扔下工具走了。
算了,今天没心情,改天再动手吧。
离开没多久,游盛又折返回来。
他从雕塑的箱子里扒翻出一块陶泥,在上面写写画画了半天,直到手感觉到酸了才离开。
皎洁的月光落在画室的工作台上,映照着那块游盛刻过的石膏。
“陈海邺。”
月光下,男人身姿挺拔的站在画室里,精致的侧脸被夜色分成两半,一般在黑夜里,一半在月色中。
男人盯着那块石膏看了一会,转身要走时,在另一边的工作台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一块刻着陆时安名字的雕塑泥被放置工作台上,许是怕泥塑会干,主人还在外面罩了一层展示柜。
在“陆时安”的旁边,还有几个不知道什么工具留下的刀口,一看就知道是主人拿来发泄的。
陆时安无声的笑了笑,取出展示柜中的泥塑带走了。
第二天,游盛醒来。
“靠,谁把老子表白墙偷了?!”
[这里的表白墙不带任何感情性质,单纯做匿名吐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