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陆氏年会只剩两天,陆时安作为董事长要在年会上致辞,这几天一直在公司彩排流程。
“流程到这就结束了,您回去再顺两边稿子,其他的交给我和杜秘书就好。”言清韩喂奶式的带陆时安过完了全部流程后,迫不及待要送老板走。
杜秘书不懂言清韩的用意,听到自己还要收拾烂摊子不由得瞪大了眼。
“言助,你怎么还给自己拦活呢?”杜秘书小声念到。
言清韩:“先把老板打发走,其余的活干不干他也不知道。”
言清韩的职场信条第一则:把同事当成木头,把老板当成呆瓜。
靠着这个准则,他才能在陆时安手下当差,并且不会有想死的心。
陆时安看着自己的秘书和助理正窃窃私语着,带着疑虑的靠了过去。
他的两个助手有多不省心,他这个当老板的最清楚。
站在两个人身后,陆时安附耳准备偷听时,他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言清韩和杜秘书被吓了一跳,两人转身,就看见自家老板一脸尴尬且懵逼的表情。
三人略显尴尬的相互对视了良久,最终以陆时安接电话为理由打破僵局。
言清韩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我就说老板是呆瓜吧。”
“谁是呆瓜?”耳边染着一缕紫色碎发的男人站过来。
言清韩听见这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刚还不错的心情瞬间挎了。
不用看他都知道后面是谁。
言清韩转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男人:“景总,您怎么也来彩排了,景氏不忙吗?”
“再忙也不能耽误陆氏年会啊,你说是吧言助理。”景月初眉眼含笑。
言清韩:“景总重情重义,我们陆总交到您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陆时安三生有幸,他倒八辈子血霉。
“彩排也结束了,景总今天怎么来的,用不用送送您?”言清韩好脾气的问。
景月初故作为难的样子:“不巧,挤地铁来的。”
这算盘就差在言清韩耳边敲了。
“杜秘书,”没有的用礼貌环节到此结束,言清韩拍拍杜秘书的肩膀,“还发什么愣,赶紧备车送咱们陆氏的贵客。”
景月初:“不是吧小言助理,我都贵客了,你让杜秘书送我?”
“那您的意思是……”言清韩看向陆时安,“让那边那个打电话的来送您?”
正在不知道和谁打电话陆时安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和电话另一端有说有笑的。
景月初错愕:“他是离婚了吗?怎么满面春风的?”
杜秘书笑着打趣:“您不能自己单身狗一条就诅咒我们老板啊。”
杜秘书年初才进公司,对陆时安的私生活和婚姻状况不是很了解。
“以后你就明白了,”景月初有苦难言,“我这是对你们老板美好的祝福。”
临走时,景月初将手里的白色礼盒交给言清韩,“给陆时安的,他打着电话呢我不打扰他了,一会你给他吧。”
“您目标换的有点梦幻了。”杜秘书扯着嘴角。
景月初气的拍大腿:“我就是再见一个爱一个也不至于喜欢你们老板。这是别人让我转交的。”
知道不是景月初送的,言清韩默默收了起来。
景月初:“……”
“好好好,都这么不待见我,我走。”
言清韩和杜秘书看着景月初离去的背影,齐齐鞠躬:“景总慢走。”
“……”
游盛丢东西了。
今天一早,他进工作室就发现自己那块宝贝泥塑没了。
“不就是一块砖嘛,拿块泥巴重新做不就好了。”叶维贾气定神闲。
游盛捂着脸,“砖丢了没问题,问题是上面写了陆时安的名字,这要是被陆时安看见,我那爱心早餐就白做了。”
游盛不敢说的是,他还在下面写了他父亲的名字。
宋鹤倚安慰他:“往好处想,没准你的爱心早餐做跟不做没区别呢。”
“什么意思?”游盛仰头。
宋鹤倚:“意思就是你的爱心早餐没什么用。”
以游盛的厨艺,他没把陆时安毒死已经是万幸了。
游盛苦哈哈一笑,“谢谢啊兄弟,你少说两句吧,你戳到我肺管子了。”
叶维贾:“再往好处想,万一不是陆时安拿的呢?”
“昨天晚上阿姨亲眼看见他进了画室,出来的时候抱了个什么东西。”想到他的泥塑,游盛不禁哽咽了一声。
年终总结还差个收尾,宋鹤倚合上电脑,起身活动筋骨。
“刚好总结写完了没事干,帮你上上分。”宋鹤倚对游盛说,“手机放这,给陆时安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