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闵局也对探案上心,这案子我们最近才刚接手,没法跟闵局提供什么参考。”
“我也是一时兴起。”
“那我们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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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遥腿长,加之他故意为之,脚步生风,走的飞快。
小助理无事。
他们到的时候,小助理蹲在地上,与在门外的保安聊些零零碎碎。
幸好无事,要不然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社长了。小助理,也是齐桓的女儿,大名叫齐永宁,如今才将将满十三。总是喜欢跟着查案子,大家也都喜欢叫她小助理。
上车,她和小助理一起坐在后排,在车上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闵局…是不是和案子有点关系?”
君遥头也不回,嗯了一声,解释道:“你刚到那个下午,我去面见过叶平,他算是个教授,一直在实验室和研究员一起负责魔都附近的水质问题。那场雨前些日子他们本来查出了点蹊跷,直接给闵文君说了,但是修复指令一直没到,然后就是下雨。”
“明白,你觉得她有点问题?”
她捏捏小助理的脸蛋,看似漫不经心。
“嗯这个可能看不出什么,但闵文君在这场大雨前下令打开了蓄水系统。这是我最怀疑的事情。再后来,淋过这雨的百姓,就生了奇怪的杂症。大城市一般都循环用水,那个有污染物的雨水自然也成了生活用水,尽管现在雨过了,生病数量却持续上涨。”
经此一说,她脑子里的那团杂乱地绕在一起的毛线球梳通了。怪不得他们去办公室的路上人这样少,怪不得君遥会怀疑闵文君。
原来是这样。
她整理了一下目前她所获得的案件信息,徐徐说道:“今天我试探闵文君,她不承认不否认。我观察过她的面部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心虚。案发现场那个烟头上的图案和闵文君桌上的,我敢肯定是同一个。但我总觉得,闵文君没杀受害人。”
君遥点点头,双手握在方向盘上,正在等红绿灯的时间,他思索了片刻:“闵文君根本不在意你试探的那些,她叫我们来一是故意给你看到,二是想打压一下我们,提醒我们别乱查。就算我们因为这个怀疑她,她都懒得在意。怀疑归怀疑,能查出来到底怎么回事还在后头。”
说罢时间分毫不差,他开车在马路上疾驰,“警局郑队对这个案子有点想法,要不要去听听她的想法。”
“郑嘉瑜?”
“嗯?你认识?”
“听说过她的传奇,之前仅靠凶手留下的脚印泥坑,将连环杀人凶手捉拿归案。能力可想而知。”
“是她,走吧。我刚好拿个尸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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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警局。
前台的警察小姐姐一眼看到君遥,就没拦着。并肩的女人漠然地走过,一手牵着小助理。
前台警察小姐姐的尖叫声如同雷鸣般能响彻整个世界,然而最终只能在心中兴奋地呼喊,面部表情急速变换。
她忙去拉旁边警察小姐姐一起,“不是你——我去!君侦探这是?女、朋、友?!”
最后几个字只敢对口型,这个男人破案常如草芥,前台的警察小姐姐只能无奈的感叹,她恐高智商!
上官蕙像是察觉到,转头朝两人看去,就看到她们眼睛跟嘴巴一样张得很圆,她看了一眼就尴尬的转回来。
他们只是搭档,只是搭档。
身正不怕影子歪,再说,她哪点比君遥差。
……
君遥直接去了郑嘉瑜办公室。
“咚咚”,办公室收拾得很干净,是不同于闵文君的欧式设计。
“郑队,现下有空吗?我们想请教一下您对于政府那案子的想法。”
“那个案子我当时看过第一现场,受害者当时穿的是正经狱服,几乎可以排除案发现场那个是他自己的可能性——我刚好把尸检报告拿给你。”
君遥接过,里头详细记录了本起案件的始末,以及能够从尸体获取的直接信息。
君遥的眼神在报告上缓缓掠过,眸中闪烁,却未发。体内含有慢性毒素?难道说是毒性太难受,受不住自刎?
他把报告顺手递给上官蕙,询问郑嘉瑜:“法医无法判定这是什么慢性毒药吗?”
“查不出,这药有问题,当天服用当天代谢出去,留些许毒素在体内积少成多。”
“这样啊。”
东风掀起窗帘,让人觉出冷意。
“要下毒的人应当是极亲近的人,或是日日都能见面的人。哎——主要我们警力实在调不开,你看,半个警局都去驻守医院了,辛苦两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