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社位置的两侧都是餐馆。进入侦探社仅依靠这扇四四方方的小门,当初也是它的门面原因,被齐桓捡了漏。门虽小,可里头确实十足的宽敞。
上官蕙刚一进门就被被曹霁扑了个满怀。昨日曹霁得知,上官蕙已经到了魔都,却迟迟不见上官来找她。她义愤填膺的暗暗发誓再也不理上官了!!
可当她看到上官熟悉的音容,昨日的怒火,好像一瞬间被思念填满。
她抱着上官故作傲娇:“社长说你明明昨天下午就到了,为什么不来见我!”
“刚到魔都什么事都没处理妥当,还有案件要熟悉,哪里有时间呀?”
上官蕙眨眨眼睛,可曹霁根本不吃这套:“少来,就是我不重要呗。”
上官失笑,目光幽怨的瞥了一眼社长。
好不容易拥抱仪式结束,眼泪止住,曹霁把她转来转去。嘴里嘟囔着:“两年下来都瘦了。”
小助理在一旁听着乐呵呵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神促狭道:“上回接机的时候,我才抱过,姐姐明明还是软软的。”
“还这么小就这么流氓,小心你爸打你。”
她与曹霁是多年好友。记得幼年时,有个案子在曹霁家附近发生,她放学恰好路过,一眼便看出此人一定是被杀。曹霁对此本就很感兴趣,一听她头头是道的分析,硬要粘着她多说点。
在孤儿院这么多年,她的独特,她的寡言,注定着她的童年只能孑然一身。是曹霁,让她不那么难过。
君遥不知何时被技术部叫走了,美名其曰汇报工作。
“这上面就是受害人所有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包括他的同事那些人。君遥,这么多天,你才想起这茬,我要质疑你的能力了。”
君遥不搭理他,白凯安这小毛孩说话没轻没重的。
“监控他们的位置,对你来说没难度吧。”
白凯安不屑一顾:“废话,这不是很简单吗!”
“那你帮我看着他们,要是有一点想要逃跑的迹象,随时跟我说。晚上请你吃宵夜。”
“得了吧,我才不稀罕,作为新时代反职场套路的代言人,是不会被你们带坏的!我就是——诶不是你别走啊。”
…
君遥:今天下午去见举报受害人的同事,两点门口。
上官蕙:ok。
…
君遥找社长添油加醋地说了今上午的惊险遭遇,大致意思就是说齐永宁再跟着可能会有危险。
齐桓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真的假的?”
“我能拿小助理的生命安全开玩笑么,瞧您说的。”
君遥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开心果,掰开,给自己喂了一个,看到社长这担惊的神色,给他也塞了一个。
随即说到,“其实您不用怕,小助理只要不跟着我俩往危险地方跑,这危险能轮到她吗?再怎么也是我跟上官两个吧。”
站门口听了个全的上官蕙瑟瑟发抖。
社长听后忙不迭说:“那确实不行,除了事儿,我还真不好跟永宁她妈交代,但你们两个指定忙不过来,这样吧,我让白凯安跟着,正好让实习生磨练一下。”
“他乐意就行。”
眼看达到自己的目的,君遥也不多呆,出门跟犹豫是否要进来的上官蕙打了个照面,他冲上官弯眉礼貌浅笑,转身离开。
像齐桓这样老来得女,对齐永宁什么都是宝贝般的供着,即便担心她的安危,也不阻拦她的喜好。可真要到有危险的,那社长是第一个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