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墨嫌弃躲开,佯装委屈对江浔渊诉苦:“好不容易有人拿来玩玩,他又不认了。”
江浔渊假意安慰:“没关系,我替你绑了,想捅几刀捅几刀。”
“啊?你怎么这么残忍,怎么能捅人家呢?当然是要慢慢削了……”
听着两人自然的对话,当他不存在似的,董文终于有些怕了,他把腿放到床上,往后坐了一大截,和他们拉开距离:“你们不要知法犯法喔。”
丹墨笑:“都说了别怕了啊,我试过很多回了,下手有分寸。”
董文:“…………”
所以才更恐怖了好吗!!!
挣扎片刻,董文选择放弃:“我告诉你们事情经过。”
“别说,叫我猜猜,你画的是梅花,对吗?”丹墨说。
在江浔渊震惊的目光下,丹墨将这个故事娓娓道来。说到后面,语速逐渐加快:“两年前,你是个开小店的,不知道怎么就被人查封了。后来通过你女朋友调查,是一个提前退休的干部,就是张宥铭的父亲。其实他并不是因病死亡,是么?”
“我……”董文无言可辩,垂下头,“是,我认。”
丹墨冲江浔渊眨眨眼,笑意盈盈。
叫人来带走了董文,江浔渊问丹墨刚为何笑得那么狡诈。丹墨理所当然:“那件事的真相远不止那么简单,他这样着急承认,一定想隐瞒什么。”末了评价,“他心理素质不成。”
江浔渊:“……”
是个人都经不起你那么吓好吧。
他没有去问丹墨是怎样知道那般详细的,不该问的别问,这道理他懂。
“那让张宥铭致死的凶器……”江浔渊话音未落,丹墨已给出回答。
他扬了扬手中的房卡,像是随口一言,又像意有所指:“你被书页划到过手吗?”
————————
居民楼。
杜辰璟急匆匆跑上楼,敲开邻家大妈的门:“麻烦问一下,昨天这位姑娘回来了吗?”
大妈连连摇头:“你可别怀疑我啊,我连着好几天都没见着她了。”
门后一个小孩只探出个脑袋,咬着手指,奶声奶气的:“哥哥是要找姐姐吗,姐姐出去玩了,说有人邀请她去玩什么东西来着,姐姐化的妆可好看了。”
“妆?”先前杜辰璟没跟着,虽不知这妆长什么样,但听自家队长提过,立即警觉起来。他蹲下身,目光与小孩齐平:“小朋友,告诉哥哥,姐姐化的妆长什么样?”
小孩冥思苦想一阵,才道:“我记不清了,但姐姐只化了一半。”
难不成又是和之前两起一样的案子?杜辰璟忙给江浔渊将小孩原话发过去,自己先找物业要来钥匙进了那姑娘的家。
房间里的气味清新,角落里和桌上都摆了香薰,洁白纱帘上有一道被抓破的痕迹。一只浑身雪白的猫窜出来,在杜辰璟脚边卧下,它翻出肚皮,两只前爪搂住杜辰璟的脚踝。
杜辰璟弯腰摸了两把,从一旁柜上拿起猫粮喂给它。
主人一连数日未归,猫儿也是饿极了,还不等杜辰璟将粮放下就扑上去吃,利利的尖牙差点咬破他的手。
杜辰璟迅速抽手,把粮袋子封好放回去。动作间,他看到姑娘门后贴的一张便笺。
淡绿色的便笺上用铅笔写了一句话,应是提醒她的待办事项:下午记得回公司报道,有急事。
后面还有一堆小字。
不知道有没有用,杜辰璟还是给江浔渊拍照发去。没几分钟,对面回了条语音,是丹墨说的。
「你把它记好」
「好」
回完消息,杜辰璟等了一会儿,见对面再无所指示,就将揭下便笺,和手机一同装回口袋,全然不知自己错过了一条重要消息。口袋里,手机屏幕亮起,丹墨发给他一句话。
「别撕下来」
————————
猫儿吃饱了粮,正舒舒服服地趴在阳台上晒太阳,忽然,像被踩了尾巴样直冲近姑娘卧室,钻到了床底下。杜辰璟没太在意,喊了几声不见出来,就任它去了。
他的目光在各处扫过,被一个物件拉了回来。
姑娘鞋柜角落的香薰,是薄荷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