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1 / 2)

北尔带着几个人在医院门口等着,没一会儿看到北沃芙匆匆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回头,仿佛后面有个什么可怕的东西追着她一样。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北尔拦下了她,看着妹妹额头上冒的汗水,担心的问道。

北沃芙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喘了好几口才能说话,“哥,你猜我看到谁了?”

她走到医院门口才发现自己的背包落在楼上了,和北尔说了一声赶紧上楼去拿,没想到在病房外看到了好可怕的一幕。

“谁?”北尔不时抬头看,总不能是见到了嗜血兽在医院吧?

“是喻决!”北沃芙抚着胸脯,她到现在都没有平复下来紧张的心情。

北尔一顿,“他怎么来了?”

“我不知道啊!”北沃芙扯着他哥的胳膊往外拉,“我本来想大着胆子过去拿的,但是队长突然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瞧他好像是让我赶紧走,所以我就赶紧下来了。”

北尔喃喃道,“我记得喻决是严副指挥的人,队长和总指挥关系更好,这两方势力互不对付,如今遇到恐怕是队长很难招架了。”

他想了想还是无法视若无睹,他交代好妹妹和其他人务必在楼下等他,然后卷起袖子就要往上走,结果没走几步,他的手机振动了两下。

是顾时发来的。

【别管我,你们先走,我能处理。】

仿佛是猜到他不一定会听,顾时又紧接着发来了下一条。

【这是命令,立刻执行!!!】

他发了三个感叹号,赶着他们快些走。

北尔忧心忡忡地抬头看着病房的方向,却什么也看不见,他听着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争吵……算了,队长,什么风浪没见过,他既然说会处理好,那就一定有把握。

“走吧。”他招呼着队友们三步一回头的,慢慢离开了医院。

……

喻决今天穿的是全黑的作训服,腰带能够勒出他格外健硕的身材,他的肌肉并非是在健身房举铁练成的,而是通过大大小小的实战日积月累而形成的,加上他高挑的个子,就算是微微一笑也会给人极强的威慑力,仿佛下一秒脖子和头就能分家的感觉。

而作为黑暗哨兵,他的体质远比普通的哨兵好上了太多,除非是像截肢那样的大手术,不然像平时出任务所得到的伤,他完全可以自行修复,根本不需要出入医院。

所以,他如今的出现,显得目的就不那么单纯了。

凌季二话不说把顾时拉到了身后,他比喻决矮上了三公分,可气势却压根不输。

周围的人不敢上前,离得远远的小声八卦这三人的故事。

喻决笑了笑,“你也回来了啊?正好,我等你们俩很久了。”

从前的回忆再一次涌进顾时的脑海中,被喻决掐着脖子快到窒息的感觉重现在眼前,顾时不自主地开始深呼吸着,他对喻决的恐惧可能永远都无法消除。

那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向导和哨兵的力量悬殊,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能够反抗,当时的他甚至连呼救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即便顾时早已经做好了迟早会在总塔见到他的准备,可如今喻决突然出现,他属实被吓到了。

凌季感受到身后的人不停颤抖的身子,他反手扣住顾时的手,试图传递给他一些力量支撑。

“小桂花,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我又不会对你做些什么。”喻决伸手想要触碰下顾时,却被凌季一手拍了回去。

“这是在医院,请你自重,别逼我动手。”凌季冷冷道。

喻决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瞧瞧,半年不见,你们看上去是好上了?冒昧问一句,你们结合了吗?感觉你身上的花香很重呢。”

他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不过还是顾时身上的最好闻,比起你房间种的那些花,我好像更爱这一株。”

凌季皱眉,“你进我房间?”

“只是找点东西罢了,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喻决笑意加深,更是盯着顾时的脖子看,“……桂花真的很香,可惜我没有,不过我想,这朵花很快也逃不掉了。”

顾时听出来了喻决这话的真正所指,他知道自己绝没有继续躲避,他必须拔掉这根深深没入心脏的尖刺。

顾时稳了稳心绪,“喻决,你敢动他,我一定杀了你。”

他拉着凌季便要走,可喻决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

喻决动作很快,大步一跨便抓住了顾时的肩膀,“我还没说完,你敢走?”

顾时预料到了他会突然袭击,在他的手抓上来的那一刻,顾时灵活走位,一转身闪了过去。

喻决抓了个空。

而凌季也迅速捕捉到了这一小动作,他反扣住喻决的手臂,“咔嚓”一声生生把整条胳膊直接整脱臼了。

喻决吃痛不已,嘴角抽搐了几下,但他身经百战无数次,对付脱臼已经很熟练了,他隔着衣料摸到了骨头,一咬牙重新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