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配合很好呢。”喻决眼眸暗了许多,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看上去格外般配的两个人,心里更是一阵火大。
顾时稍稍歪了歪脑袋,笑道,“多谢夸奖。”他不再多说话,拽着凌季快速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喻决舔着后槽牙,眼神中的暴虐缓缓流出。
……好久不见,那桂花味一点都没变,还是一无既往的,诱人。
凌季回头看了眼满脸阴霾的喻决,心也跟着沉了沉,恐怕喻决这次是来真的了。
如果喻决使出全力,他真的能够抵抗住几时?
他们没有停歇一直跑到了医院几百米外,才终于减缓了脚步。
顾时想闭眼缓了会儿,可眼前又不禁总要冒出有关喻决的所有回忆,他烦躁地抓着空气张牙舞爪,仿佛这样才能把那些烦人的记忆都消灭。
凌季越想越烦躁,他从背后拥抱着顾时,直到感觉全身都沾满了桂花的味道,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参加那个比赛,或许现在就不那么糟糕了。”
当时学校的老师鼓励着大家去参赛,还说优胜者会得到总塔的青睐,他那段时间渴望能够有什么机会证明自己,证明他也有足够的力量保护顾时,而不是只能依靠着顾时。
他拉着顾时一起去报名了比赛,两人虽然是在不同的组别,但几乎一样过五关斩六将闯进了决赛,并且都拿到了第一。
那天,顾父顾母特别开心,还带他们去吃了大餐。
他本以为这是一个打开未来美好生活的钥匙,却没想到这会是如今噩梦的开端。
顾时自己心里也乱的很,他已经把所有的勇气都拿出来面对喻决,他感觉好累,从来都没遇到过这般无能为力的时刻。
“这怎么会怪你呢,我们谁都没办法猜到后面的事情。”顾时握紧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安抚道,“我们还没有做检查,等会儿还得再回去一趟。”
他只想着怎么摆脱喻决的纠缠,想也没想就带着凌季跑出了医院,直到现在才想来他们来医院除了看望队员们,还有另一个目的。
“嗯。”凌季闷声回了一句,“虽然我很不乐意,但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搬去和阿卡纳住吧。”
至少屋里有两个人,就算喻决敢闯向导宿舍,但阿卡纳在场,想必他也不会让喻决当面把顾时抢走。
顾时微微惊讶,“感觉你突然之间长大了,阿卡纳知道一定会很欣慰。”
他看出来凌季和阿卡纳之间存在不小的过节,如果真是因为这件事让两人消解误会,那这么说来,喻决倒是做了件好事呢。
“你这话像是在哄孩子一样。”凌季蹭着顾时的脖颈,真的好想让这个时光永远定住。
他的头发扫的顾时皮肤痒痒的,他稍稍偏了偏头,可凌季不由分说也跟了过来。
几次三番,顾时无奈屈服了,“你之前住在九仔的身体里和我撒娇耍赖,那我可不就是真在哄孩子了。”
凌季眯起眼睛,他挠着顾时身上的痒痒肉,“你又打趣我。”
他一抓一个准,惹的顾时不停地笑,脸也憋的通红,“别闹了别闹了,有人来了。”
路过几个哨兵,觉得好奇不禁朝他们多看了两眼,但都被凌季瞪了回去,好像在说“再看就把你们戳瞎!”
哨兵赶紧跑路,不敢再有片刻逗留。
凌季终于不闹他了,但爪子却没闲着,他勾着顾时的手,一步步又往医院走去,“你和阿卡纳到底是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听说过?”
顾时无奈,要不告诉他,恐怕他这一整天都要琢磨这件事就,这真是一个好奇宝宝。
“其实,真没有什么大事。”
顾时从前从前不按时吃饭,经常顶着空肚子双倍训练,以至于很快得了胃病。阿卡纳知道后,他主动帮着去找了一个老大夫开了副药方。
为了防止顾时忘记喝,他便承担起熬药的任务,在没分宿舍时他会盯着顾时一口不落的喝干净。每一天阿卡纳都按时送来,即便是他外出做任务,回来也要检查药材有没有减少。
大概养了快四年,顾时终于好多了,不需要再每天喝药,但这个习惯早已经养成,后来两人分了宿舍,阿卡纳也总是在这个时间过来串门,两人躺在床上聊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或者谈一谈最近看到的书……
“等等。”凌季突然打断,“你说你们躺一张床上?”
看着顾时一脸无辜地点点头,凌季如五雷轰顶般愣在原地。
……这和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瞧着凌季气得铁青的脸,顾时立刻猜到了什么,“你又乱吃醋,阿卡纳是向导,两个向导之间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那可不一定。凌季在心里默默道。
想着顾时身边总是围着一群目的不纯的豺狼虎豹,凌季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扎起篱笆守着,万一有一天被偷家了,他可一定会疯。
他有信心赢过箫聿那头真狼,可偏偏阿卡纳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狐狸,表面上没有危险,可狡猾的男人,心思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