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亓之不语,部落首领越拽越用力,亓之的裤子都快被他给拽掉了。
他只好一边拽着裤子一边安抚众人说道:“尔等莫慌,吾与弟子定会竭尽全力。”
随后拼命对着迟殷乔使眼色,让其把部落首领拽起来。
收到信号的迟殷乔忍笑上前,将首领扶了起来,并让其遣散了族人,最后留下三人在屋内发愁。
迟殷乔双腿交叠地搭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晃晃悠悠懒懒散散地说道:“现在怎么办?什么都不做肯定是不行了。”
亓之将迟殷乔搭在桌子上的腿推了下去,道:“去见识见识这个社神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去哪儿找啊,还没问出来呢,就炸了。”迟殷乔稳住身子,不甘心地说道。
亓之满怀深意地笑了一下,随后说道:“去找部落首领。”
部落首领将几人带到了杀害猎人的地方,据部落首领所言,这次事出紧急并没有将其带到刑场行刑,而是就地取了头颅,随后躯体也是被随意丢弃在了此处。
这里地势平坦,绿草如茵。
亓之看了看地上那一滩已经被露水冲打过无数次的血迹,虽然颜色淡了许多,但是还是可以确定那曾经就是一滩粘稠的鲜血。
部落首领神色紧张地四处张望着,手也是反复搓着,迟殷乔也注意到了他这一异常的行为,于是乎问道:“首领是在害怕什么吗?”
部落首领咽了咽口水,沉默了一下说道:“经过这片平原的族人,都会离奇死亡,其死状更是惨不忍睹,那日我等也是不得已才来到这儿的。”
亓之见部落首领腿都在忍不住的颤抖,想必不是假的,开口道:“那你先回去吧。”
部落首领的眼睛瞬间迸发出的欣喜挡都挡不住,迟殷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部落首领慌忙行礼道谢:“谢尊者,谢尊者。”
随后屁滚尿流地逃离了现场。
迟殷乔瞧着部落首领这幅落荒而逃的样子,说:“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亓之你干嘛让他回去啊,这种人就该好好的磨练磨练。”
“他不在这儿我们好办事儿。”
亓之盯着草叶上不易被察觉的痕迹,这是一整串的血迹,至于它的终点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沿着稀稀落落连成线的血迹,他们走到了一处潭水边,岸边的鹅卵石经过冲刷很是光滑。
与几人掉下时的深潭不同,这处潭水很浅,刚刚没过膝盖的样子,这里的太水清澈见底,时不时地还能看见几条叫不上名字的鱼从中游过。
这处潭水三面环山,亓之俯身揪下一片草叶放在了水面上,水面虽然平静无波却也不是一滩死水,只是不知这水的源头在何处。
可是血迹就消失在了这处潭水前,这里的石壁几乎垂直于地面,没有任何工具想要搬运一具尸体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尽管真的是被运到了石崖之上,地面也必然会聚集一滩血迹。
亓之看着迟殷乔说:“下去看看。”
“为什么是我?”
“你想让我淹死吗?”
迟殷乔顿时哑口无言,将鞋脱到了岸边的一块儿大石头上,挽起了裤脚,赤着脚刚走进水潭中就疼得龇牙咧嘴。
迟殷乔委屈地看向亓之,“这里面石头太硌脚了。”
亓之:“你个大男人磨叽什么,就当足底按摩了。”
迟殷乔小声嘀咕,“谁说男人就不能说疼了。”
迟殷乔缓缓地想水潭中心走去,可是等迟殷乔将整个水潭都走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
亓之心中不解“”不应该啊,应该就在这滩中啊。
“迟殷乔你再贴着崖壁走一圈看看。”
迟殷乔已经疼的麻木了,脚底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他扶着崖壁生无可恋地说道:“亓之,你不会在耍我吧。”
亓之假笑了一下道:“你觉得我很闲吗?快去。”
迟殷乔只好再次去潭中用脚摸寻,原本他以为这次肯定也是无功而返,但是下一刻,他的脚就踩到了一个可以凹陷下去的东西。
“找到了。”迟殷乔紧绷着神经将脚抬开,水面开始升起一串串的泡泡。
亓之聚精会神地盯着迟殷乔脚周围的情况:“你小心点儿。”
迟殷乔咽了下口水,缓慢地向后退了两步,:“问题应该不大。”
咔嚓——
唰——
迟殷乔瞳孔瞬间放大,亓之知道迟殷乔的乌鸦嘴又灵验了,迟殷乔整个人掉了下去,瞬间没了踪影。
亓之又看了看迟殷乔原本踩的地方,哪里仍旧没有变化,也就是说如果迟殷乔不后退那两步的话,他根本不会掉下去。
毫无准备掉入潭中的迟殷乔,在水中四处巡视了一番,脚下是望不到底的深渊,这里是山体的下面,在水中除了他掉下来的地方透着光,还有一个地方有着一丝光亮。
迟殷乔奋力朝着那个方向游了过去,最后在另一处深潭中探出了头。
这里到处都是石头,发光的便是奚落镶嵌在石壁中的萤石,他们特殊的光芒将整个溶洞照亮。
迟殷乔猜测这里应该就是山体内部,而内外两个潭水则是彼此相连。
“亓之——”迟殷乔尝试着与山体外的亓之交流,果然谭边的亓之听到了迟殷乔的声音。
亓之悬着的心也瞬间放了下来,“你没事儿吧——”
迟殷乔查看着里面的情况,随手还敲下来了几块儿萤石用来照明。
外面的声音传进来的时差有些大,迟殷乔在亓之问完之后,有一会儿了才做出回答
“我没事儿!”
亓之:“里面情况怎么样?我们该怎么进去!”
迟殷乔:“你们需要游过来!”
闻言亓之恍惚了一下,游过去?自己不会游泳啊?难不成要把自己的尸体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