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殷乔砰的一声将门踹开,左右巡视了一番却没有看到小僵尸。
原来,小僵尸被突然的踹门声吓到,以为是猎人来了,吓得小此时正怯怯地躲在角落里,用双臂蒙着眼睛。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迟殷乔:“你干嘛呢?”
小僵尸听到是迟殷乔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透过胳膊间的缝隙观察着屋子里的情况。
看到是亓之,迟殷乔回来了,瞬间放下了警惕,可是当看到迟殷乔压着的人的时候,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他没想到迟殷乔竟然将猎人带回来了!
迟殷乔早就没力气了,随意地将猎人丢到了地上。
溅起的灰尘让小僵尸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站起来用手扇了扇自己面前空气中扬着的尘土。
看着被丢在地上的猎人,小僵尸满脸的恐惧和嫌弃,声音发抖地问道:“乔哥你怎么把他绑回来了你就不怕他突然失控把我们弄死吗?”
亓之看了看缩着身子的小僵尸,给他吃了颗定心丸“放心,你乔哥不会让你折在他的手里的。”
迟殷乔听着亓之说这话,下一刻忍不住笑了出来。
“亓之你说的这个刑罚叫腰斩吧。”
小僵尸虽然不知腰斩是什么,但是听上去就很残忍,紧接着又缩了缩身子。
“你把他带回来要是没什么正事儿的话,我就把你腰斩了。”看着亓之冷着的脸,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迟殷乔连连点头应了下来。
随后迟殷乔的眼神停在了猎人的身上,猎人接收到迟殷乔眼神中的不怀好意,笨拙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远离他,却不料被站在后边的亓之挡住了。
猎人木讷地回过头,对上的则是亓之那双凶神恶煞的眼睛,猛地一阵凉意顺着神经钻入了大脑。
猎人不再后退了,见猎人不动了,迟殷乔想了想说道:
“我问你,你真的十岁吗?”
亓之原本还挺好奇迟殷乔想要干什么,但不料被他这个一下子搞的有些无语。
“你别告诉我,你把他绑回来就是为了问这么一个无聊的问题。”
迟殷乔在此时也感受了亓之周身的凉意,连忙否决,“不是不是,我这不得一步一步来吗。”
亓之压了压脾气,低声说道:“那就赶紧先办正事儿!”
迟殷乔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状态,将猎人的头掰了过去,查看着他的脖子。
“说说看,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猎人死咬着牙不说话。
迟殷乔从腰间取出折叠刀,用力插在了猎人腿边的地上,猎人则是被吓得不禁抖了一下。
迟殷乔看出了他的害怕,继续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就卸你一条腿。”
说着还用折叠刀在他的腿上划弄了一番。
亓之轻蔑地瞥了一眼迟殷乔手中的刀,转身走出门,不一会儿就见到他提着一把斧头走了进来。
这把斧头看上去是用石头磨制而成的,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它很锋利。
亓之将斧头丢到迟殷乔脚边。
迟殷乔抬头看了下亓之,听到他说:“试试看趁手吗?”
他听亓之的话,用一只手将石斧提了起来,朝四周打量了一番,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木桌上。
“就你了。”
只听咔的一声,眼前的木桌已经被劈成了两半,迟殷乔满意地颠了颠手里石斧。
“说吧,到底怎么活过来的。”迟殷乔将石斧杵在地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猎人。
一个十岁心智还未成熟的幼童怎么经得住迟殷乔这么吓,当即全盘托出。
猎人一通输出把三人搞的云里雾里的,桌子上部落首领准备的瓜子倒是被几人都给吃没了。
低头看去一地的瓜子皮。
迟殷乔皱着眉磕完了最后一颗瓜子。
“社神?”迟殷乔对他话中所提到的社神表示质疑,转头看了看亓之的眼神,亓之冲着他挑了下下巴。
收到继续问下去的信号后,迟殷乔简单地组织了下语言接着问道:“按照你所说是社神救了你,那社神在哪儿?”
猎人急促地呼吸着,声音越来越小,见猎人没有说话,迟殷乔用斧头戳了戳他的腿,“喂,说话。”
迟殷乔此刻还没有意识到,猎人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
“迟殷乔!”
“啊?”迟殷乔回头的一瞬间只听到砰的一声,他根本来不及躲避。
小僵尸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得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
猎人的身体炸开了,血肉被崩的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小僵尸的嘴巴里,小僵尸愣着神将口中碎肉吐了出来,嫌弃地呸了呸。
碎肉混杂着粘泞的血水溅到了迟殷乔的身上,巨大的爆炸声也让他的耳边充斥着嗡鸣声,
迟殷乔不敢相信得僵硬地转过头去,只剩下一滩烂肉和溅得到处都是的碎肉。
迟殷乔的内心顿时万马奔腾,欲要脱口而出的脏话被门口部落首领的话生生给噎了回去。
“是社神降下的神罚!”
部落首领被爆炸声吸引了过来,此时正带着一群人跪在了门口,连连磕着头。
迟殷乔心中腹诽“”什么狗屁神罚,弄了老子一身。
首领停止了叩拜,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亓之的身上,连滚带爬地来到了亓之的脚下,不顾他腿脚上的血肉混合物,狂拽着亓之的裤脚,哀求道:“尊者,你一定要就救我们啊。”
亓之一时间有些语塞,他也没有想到猎人的身体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