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炖(1 / 2)

在某些时候,萧客严活像个下流浪荡的混蛋。

嘴里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令人羞恼,总能将词忻欺负的满眸泪水,眼尾通红。

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力道大的已然将皮肤瓷白的小腿攥出道道红痕,男人埋在他颈间,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敏感的皮肉之上,惹得词忻忍不住的躲闪后仰。

“抬头、挺胸——”漫不经心的命令,伴随着隐隐的轻笑声,词忻闭紧了双眸,咬着下唇,听话的一一照做了。

柔软的花苞早就鲜红欲滴,引人染指,却娇气的受不得一丝风吹雨打,碰一碰便开始颤颤巍巍,可怜的轻颤、抖动,被欺负的快要哭了。

攀附在萧客严肩上的那双手已经将他的衣衫抓的不成样子,雾气蒙蒙的浴室内,被抵着坐在置物台上的身影难耐的弓起了脊背,却难逃掌控,以极为被动的姿态禁锢在那……

无法自控的张唇喘息却抑制不住声音,手指蜷起,词忻终于还是禁不住想要挣扎,呜咽出声,在萧客严身上胡乱捶打了两下。

滚烫作乱的唇在那身令人爱不释手的好皮肉上流连忘返的又轻吻了下,发出些响声,在这间封闭潮热的浴室内,更显欲色横生。

“今天好乖啊……”

唇瓣被轻浅的吻了下,夸赞声传入耳中。

词忻抬手,盖在潮红滚烫的面颊上,呼吸凌乱,不敢再抬头。

身前的男人退开了身体,随手拿了条浴巾围在腰上,挺拔的身形与肌肉线条肆意展露着,踊跃着磅礴的压迫感。

“还能走吗?”萧客严侧了下头,眉梢微挑了下,看着对方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水迹顺势下滑,一滴滴抚过那双痕迹遍布的双腿,姿态难掩发软无力的模样。

虽然这么讲显得禽兽了些,但不得不说,他很喜欢自己的杰作。

词忻还有些混乱,听闻他这么问,却下意识的飞速点了点头,微哑的声音也跟着答了声,“……还好。”

眼中笑意深了些许,但夹杂着更多的作弄意味,萧客严言语中暗含恶劣,对着词忻说,“是吗,那抬腿,走到我跟前儿来。”

“宝贝,我刚夸过你乖的。”

语调轻扬,但在当下情景,那双表面多情的眸子紧紧将词忻困在其中,像是等待糕点主动跳进口中的贪婪恶狼。

总之,不怀好意。

面上的血色褪下些许,眉心轻拧,多了几分紧张,词忻按在身后台面上的手掌指节有些用力到了隐隐泛白。

对方这副从容逗弄的戏耍态度,像是明知道猎物迟早会入笼的惬意无谓,让词忻的呼吸不自禁的加快了。

黑发下泪迹未消的眸子与之四目相对,词忻抿了抿唇,不知心中闪过了些什么思绪,口中突然对其示了弱:

“先生,我的腿在发抖……好像走不了路了。”

在有些必要的时候,小动物的第六感总是很准,而这只即将再次入狼口的兔子,也只是在感受到危险时,想努力自救罢了。

有力的臂弯环过大腿,萧客严俯身将人抱了起来,猝不及防下的词忻连忙揽住了对方的脖子,稳住身体。

男人像是只满足惬意的餐后雄狮,浑身都是愉悦感,空出的另一只手甚至在对方的腰身下方那挺翘的软肉处拍了拍,动作间泛滥的好心情不言而喻。

词忻脸上发热,尽量忽略萧客严轻佻不正经的动作,也在努力适应与其相处的方式。

该把自己摆放在什么位置,从始至终他都对此心知肚明。

两人的关系既然是各取所需,那么他当然也要竭力去满足对方的一切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