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又或者多么出格。
在进入“浮生”之前,一些富家子弟之间的荒唐事迹,他不是没有耳闻,只不过从未深想过,未来的自己,也会成为那般混乱情场游戏中的一员。
理应反抗吗?不,甚至猎物自始至终都未挣扎,而是昂颈就位,顺从的被扣上了枷锁、拽入深渊。
“谁都可以的,不是吗。”
衣衫被解开,手掌顺着腰身抚上脊背,落到敏感之处轻易便引起颤抖……
他分不清是谁在耳边说话。
是萧客严?
是那只有一面之识的君别弋?
还是心底出声告诫的自己?
洁白的纸张被摊开肆意涂抹,被不知轻重的留下深刻印记,分不清的手掌覆着在上,亦是旁的什么,不顾纸张的脆弱与轻薄,只余狼藉。
……
君别弋不似萧客严那般,起码还有松懈的余地,他当真像个牲口般的疯子,有股要将人吞食入腹的凶狠劲儿。
以至于——词忻被蒙着眼睛,哪怕如此,也能清楚的分辨出哪个是他。
滚烫的唇吻上身体,新的痕迹覆盖上旧的,匀称修长的双腿被细绳微微绑出勒痕,灼艳的颜色在瓷白如玉的皮肤上好看极了,蛊惑着君别弋俯身吻去,舌尖勾开细绳,在裸露出的红痕上舔砥着。
微弱的痛意却夹杂着更多的快感,词忻抬膝妄想抵开对方,却被抓住脚踝,被迫屈起了左腿,更加挣扎不得了。
吻痕一路向上,停在了胯骨一侧,似是惩罚性的,君别弋毫不客气的在那处留下来一道深刻齿印。
痛哼声被压抑在喉中,词忻咬紧了下唇,唇肉肿胀,绸带遮挡下的双眸不知是什么神色,但想来,也该是泪迹盈盈了。
一只手掌覆在了他的脸侧,衣衫袖口处轻抚过鼻尖,是熟悉的气息。
唇瓣颤了颤,被压制在床被之上的词忻似是启唇想出声说什么,但下一刻又止住了言语。
眸色深沉的萧客严却是知道他要说什么。
以往欺负的狠了,他逃脱不得时,总会委委屈屈的喊他“先生”,将潮红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身上,以此来求饶。
可惜了。
眸子垂落,神色被掩下,只剩下嘴角扬起的一抹嘲弄意味,萧客严动了动手指,撬开了他紧咬着的牙齿,指腹在柔软红肿的唇上碾过,微微探入,带出些晶莹水色。
他并不疑惑为何词忻从头到尾都没有挣扎反抗。
在从察觉到不对劲开始,他甚至没有一句质问。
很识趣,也的确足够的乖。
却乖的让萧客严心头有些燥意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