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炖(2 / 2)

清晨太阳初冒头,生物钟很准时的词忻便早早洗漱完毕,下楼进了厨房。

这儿的一切都是按照萧客严的规律来,他什么时候需要餐点,佣人们才会什么时候备餐。

虽然对方早先便安排了,需要什么让词忻随意吩咐,但对于寡言内敛的人来讲,麻烦他人的话语总是不好说出,心中也不愿意。

热油滋滋作响,两面金黄的煎蛋香气溢开,被铺在了汤面之上,同嫩绿的青菜与软弹的挂面相衬,整体显得越发可口起来。

他口味清淡,不喜荤辣,会做的饭菜也不多,往日做的最多的就是汤面,简单又不费时,面食饱腹感也强,对于工作繁忙的日常来说,能省下很多功夫。

碗中还弥漫着热气,词忻小心端起碗筷,转身欲往餐桌那走去。

奈何一转身,就是靠在身后门框上不知多久的萧客严。

他照例是一身散乱的睡衣,黑发在头上张牙舞爪的顶着,脸上疲色未褪,还挂着水迹,看样子是不久前刚起床洗漱完。

难得,能跟对方的作息重合一次。

捧着碗的双手紧了紧,面对着那双还带着睡意昏沉的双眸,词忻仍是忍不住紧张生怯。

“……先生,早。”

他带着些许迟疑的开口,如此打了个招呼。

眉梢扬了扬,萧客严看着衣袖半挽端着碗筷的词忻,这副乖乖仔的贤惠模样,看的他勾唇发出声轻笑,心情很不错,懒散的回了句,“早啊。”

身形挺拔的男人肩宽腿长,光是靠在那就是十足的压迫感,又几乎占据了大半过道,一点让路的意思都没有,让词忻一时进退两难,思绪微乱。

慌不择言说的或许就是当下时刻,于是当那句,“我做了早餐,先生要吃吗?”说出口时,他恨不得一头埋在碗里闷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无助的兔子被急红了耳朵,连清浅的唇色都蔓延沾上几分嫣红,眸光潋滟水色粼粼,是清早起来极为赏心悦目的好景色。

倚着门框的男人直起身,上前便与词忻拉进了距离,是超出安全线范围的程度,他俯身凑近,身躯笼罩,像是要把人揽在怀中。

“味道不错,很香。”站在其身侧,似乎是低头闻了闻味道的萧客严出声,却与词忻贴的极近,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其颈侧,附在耳边,他却说了这么一句似乎别有意味的话。

肉眼可见,那张如玉般瓷白的面容飞速升腾起灼目的色彩。

这可比拿碗清汤素面要来的可口有食欲。

不过,仅仅只是一碗面,可不足以应付的了这只饥肠辘辘的狼,他也不会只满足于一碗面。

餐点自然要在餐桌上解决,身为食物,主动将自己送上餐桌,配合主人用餐的自觉性是必不可少的,只是这只狼实在太过粗鲁,将桌面搞的一片狼藉。

从桌沿垂落的手臂无力再攀附,脊背紧贴冰凉的桌面,腰身抵在边缘,遍布的是未消散却又再次印刻的压痕,双眸被衣衫一角遮盖,张启的双唇泄露而出的喘息,却彰显着此刻濒临极致的欢愉。

指腹一点点抚过那截随着呼吸起伏颤抖的脖颈,带着掌控与压制欲,男人有些低哑的声音在抵达崩溃边缘之际时响起,以至于意识不清下,词忻没听见他说了什么。

“这样就受不住了,到……那又要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