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渝率先走出飞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长腿大迈,气势汹汹,三两下他就走进了客厅。
留在飞船里的景至同约翰律师沟通了一下离婚事宜,签署了相关授权文件后,已经正式对方渝发起了离婚诉讼,只等法院开庭审理。
客厅里亮如白昼,吊顶灯发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却驱不散方渝眼底深沉的黑暗。
没等多久,景至就进了屋,他面无表情地往楼上走。
坐在红色沙发上的方渝如同发现猎物的猛虎,他起身冷声道:“真的非离不可吗?除了那档子事,别的我有亏待过你吗?我们就不能先培养培养感情?”
景至转过身来,挑眉一笑:“感情?三年时间还不够久吗?你对我根本就不感兴趣。”
一只雄虫面对雌君的百般勾|引能毫不动情,除了厌恶他还能因为什么?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他不行,方渝都快气炸了。他深吸一口气,不怒反笑,快步走到景至跟前,猛地将他拉到自己怀里。
方渝右手紧紧地搂住景至,左手掐住他的下巴就狂吻上去,唇齿相碰时有着些微的痛感。
这个吻凶猛激烈,带着移山倒海般的气势,像是猛兽在啃食着自己的猎物。
景至没有一丝反抗,他双手顺势而为地搂抱上方渝的脖颈,开始缠绵地回应。
他们越吻越激烈,水声潺潺,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唇角滑落。
粗喘与娇吟交织,节奏时快时慢,为这空旷的客厅蒙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方渝带着景至躺倒在红色沙发上,他贪婪地嗅闻着景至身上的味道,脖颈处有一种奇异的芳香,引得他这头猛虎想要细嗅蔷薇。
这股味道比他之前闻到的还要浓重,而且有越来越香的趋势。
他扯开景至的衣领,仔细地寻找着这股香味的源头,肌肤相触间惹得怀里的雌君轻轻颤抖。
这股味道原来是出自景至的后颈,那个位置是腺体!
所以,这股味道就是信息素吗?
方渝凑过去,猛吸了一口,温热的鼻息扑到腺体上,激得景至脖颈处泛起了薄红,信息素越来越重。
“雄主。”景至眉心微蹙,轻吟地呼唤,“啊,雄主。”
娇媚吟哦不似作伪,就像是寒冰融化成潺潺春水,可谓春情无限。
方渝也难受得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欲望,保持住仅剩的清明。
他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触角去和景至勾连,虽只有豆芽菜大小,但到底也是雄虫精神力,在触及雌虫精神海的瞬间,就惹得景至娇躯一震。
精神上的极大愉悦感,让景至眼角沁出了两滴水珠,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
虽然方渝给景至做了一分钟精神力抚慰,但最终还是没有DO成,而景至对于这样的结果显然是不满的。
精神力抚慰虽然能帮助雌虫稳定躁动的精神海,但并不能提升他的等级,无法满足他的根本利益需求。
不行的方渝就像是被用完就扔的抹布,孤零零地靠坐在沙发上,他有些哀怨地看了看某处,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一声。
他抑郁地坐了会儿,最终还是起身上楼洗漱,虽然不行,但日子还得接着过下去。
方渝推门走进主卧,比他早上来半个小时的景至已经洗漱完毕,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随意搭着一块空调被。
他面色绯红,湛蓝色的眸子也少了几分冷意,但嘴上不饶虫地说:“你不要以为给我点甜头就能打发我。”
方渝敷衍地“嗯”了一声,大步走进浴室洗,连个眼神都没给床上的景至。
他现在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要离那就离吧,大不了自己坚持不再婚。虫族应该会允许自己单身不婚的吧?
实在不行,自己装病?借口旅游躲出去?
浴室里,星空顶喷流出湍急的热水,将方渝的头发打湿,也将他脑海里的胡思乱想冲得一干二净。
简单冲洗过后,他穿着一身黑色丝绸睡袍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翻身上床,给自己盖上被子。
“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景至躺在他旁边,突然开口吓他一跳。
不知他是暗示,还是想诈自己一诈,方渝选择闭上眼睛装睡。
可景至却不依不饶,他自言自语道:“都精神力交融了,雄虫还能克制吗?除了不行,我想不到别的理由来解释,为啥不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