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是哈母特会说话,一下就拉近了双方的距离。并且讲一口标准的标准话,如果不是她自我介绍,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她会是少数民族。
距离拉近。
双方都顿觉亲切了许多。
原来,组织部长到市委报完到。
就由其秘书直接送到了一号大院一号楼。
儿子哈韩和小保姆早在此等候。哈韩与母亲关系极好,母子见面,免不了彼此问候一番。自此,因为工作和学习,长期分居三地的一家人,终于在本市得到了团聚。
问候之后。
最为关心儿子婚事的哈母。
就提起了这件大事儿。
儿子告诉她,自己己经有了女朋友,是大学同学云云。
少数民族天生的豁达与豪爽,让哈母高兴得点头,直称“亚克西!”,又马上改口:“好好,好!路要自己走,媳妇要自己找,不能由父母包办或同意与否。
我们不搞门当户对那一套。
只要小夫妻和睦相处。
幸福愉快就行。”
哈韩这时才问到。
“妈,你在路上遇到勇敢抓扒手的一对老夫妻,对不?”“有这事儿!”市委组织部长十分感概:“众人都冷漠的看着,唯有这对老夫妻奋勇上前。
他们给我上了一课。
什么是时代精神?
这种爱憎分明,不畏险,不怕难,爱管闲事,就是我们这个物质时代的核心精神。
网络、流行和高科技发展至此,造成了二个相反的方面。
一方面是对享受、行乐、活在当下的推崇;一方面是人们内心审美力的衰退。我不赞成由这方面贬抑那方面,因为那样做,己被证明是不明智的。
可是。
提振人们的审美力。
扼止和消除社会丑陋现象。
却是必然和必须的。这才老夫妻太难能可贵,我给了他们我的电话号码,让他们有事可以直接找我,扶持弱势,匡扶正义么!”
“妈。
这对老夫妻。
就是我女朋友的父母啊!”
哈韩欢笑到:“也就是我给你说的,要来这一号楼暂住的伯母伯父。”
哈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接到你和你爸的电话,我就猜测,我儿子要把自己的住房让给一对老夫妻住,这会是怎样的一对老夫妻呢?
我知道。
我儿子的审美力极高。
要得到我儿子的赞尝和认可。
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么。好!亚克西!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母必有其女!我想,你的女朋友,一定也像她的父母一样,爱憎分明,勇敢坚定?”
“妈。
光有这些还不够呢。”
哈韩矜持的扬扬眉头。
“你和爸的准媳妇,还应具备温柔善良,孝顺内省,丰富大方等优点才行。你儿子的眼光,可没那么简单扼要。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哈母就高兴的搂搂儿子肩膀。
“像个男子汉!
孩子。
我们一家分居多年,你一人在这儿求学,委屈你啦。”
语气有些抽哽咽:“你也快满三十了,如果自己确认认准了,就可以考虑把婚事办了,把媳妇娶进来。如果你岳父岳母愿意,可以请他们和我们一起居住。
我们哈萨克族人常说。
聚能合力!
抱可生财!
二家人快快乐乐,多美好呵!”
哈韩点头,说:“晚上我要到女朋友家去看看,那儿的街道主任打电话来说,因为旧厂区红砖房分期拆迁问题,居民们吵吵闹闹的,都要求把自己划入第一期,这怎么可能呢?”
“下午我听你爸谈过。
你的建议和提议,促成了这事儿的再次开发。
这本是件好事儿。
可你要注意,不要替人转话和干涉太多,成了变相的高衙内。毕竟你只是个局外人,关心和留意是可以的,适可而止。”
市委组织部长正色到。
“你还在阿里先生的公司里吗?”
哈韩点头。
看看母亲。
“妈,你的意思是?”哈母缓缓摇头:“现在不说这些,走,我跟你去看看那对勇敢老夫妻。当然,顺便也看看我的准儿媳妇。”
现在。
一大串寻常话聊下来。
哈母觉得自己儿子没有看错人。
这对老夫妻,勇敢善良,清贫乐观,具有老百姓最常见也是最宝贵的美德。
这让在官场沉浮了大半辈子的市委组织部长,颇感欣慰。再看这小卧室里,三个老同学谈兴正浓,欢声笑语。青黛和哈韩心心相印,眉目传情,自不待言。
二人又和邱浩。
亲密无间。
无话不聊。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酒逢知己千杯少了。
小卧室里,笑一阵,聊一阵,青黛讲到了下班临走时老板的造访,乐得哈韩和邱浩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邱浩笑。
“就凭你那个小老板。
你那个破公司。
也请得起本硕士?”
挤挤哈韩:“请得动哈大侠?养得了迈腾和保时捷?小老板神经没短路吧?”青黛忍住笑,瞪瞪眼:“这话儿有点小看人!须知,本姑娘可是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是不是也让你邱硕士和哈大侠,看不起啊?”
“岂敢?
岂敢?”
二人一齐摇手到。
“看谁都可以看不起,唯独不敢看不起你青黛奶奶。你是谁啊?天山童佬佬!”笑罢,青黛拧起了眉头。
“不过说实话。
我倒是挺同情小老板的。
创业艰难,左右逢源。
每月十万块大洋上下的各种费用,也够他突发奇想了。不管怎样,人家是在创业当老板,也许就是明天的李嘉诚,乔布斯,可我们呢?”
二人不作声了。
停停。
哈韩问。
“青黛,你那小老板当真说过,他老爸是前省委书记?”
青黛缓缓摇头:“我看不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就相信了?“这很容易么,一打听不就知道了?”邱浩不屑的插嘴到。
“他姓什么?
前省委书记姓什么?
网上一查。
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