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父!”
哈韩也低声说:“我,我不知道是您,我,我向你赔礼道歉。”说站,就习惯成自然的准备站起来,青黛双手一抱:“算了算了,都回家吧。”
转向邱浩。
“你这个老同学呀。
早不蹲,晚不蹲,蹲得可真是时候。
算好了的吧?”
邱浩一摊双手,号叫到:“青黛同学,这关我什么事儿啊?冤枉啊!”老爸站了起来,谁也不看的说:“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儿啦。青黛,”
“爸!”
“把那几瓶纯生青啤捎上,待会儿我和客人要好好喝喝。”
“好的!”
青黛清脆的回答。
邱浩悄悄踢踢哈韩:“高伯,请不请我哟?我还没吃饭哟。”老头儿则笑哈哈的回答:“一起一起,青黛,叫上你的老同学,一起。”
一屋人这才嘻嘻哈哈的散去。
开门出来。
深夜,大卧室里。
青话蹬蹬床那边的老头儿。
“睡着啦?”“嗯,没呢,还是纯生青啤好喝。”老头子迷迷糊糊的,打着酒哽儿:“那年,我和春组长二人对饮,一整箱24瓶,他倒,我没倒。”
“你个老酒鬼!
深更半夜的,谁问你这个来?
哎你说,那个哈韩好像对我们青黛挺喜欢的?”
“哪个哈,哈,哈,哈哈?”
青话又蹬他一下:“老不正经!谁跟你哈哈来?我是说那个哈韩好像挺不错的?”“认错挺快!有礼貌!有进步。”
老头子这下听清楚了。
半抬抬身子。
伸手抓住床头上的大水杯,咕嘟咕噜一歇。
然后,一放,复睡下:“力气还挺大,以后家里杂活儿全归他啦。呼——噜!呼——噜!呼——噜!”青话莞尔微笑。
哈韩一进门,就直奔厨房,挽着衣袖。
“伯母,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青话忙说到。
“没有没有!要做的,都做好了,你和青黛玩儿吧。”
可他没和青黛玩儿,而是到了客厅,和老头子坐在了一起。倒是邱浩和青黛说说笑笑的,青黛不时喊:“哈韩,来一下。”
哈韩就客气的对老头子点点头。
“伯父,对不起,我去去就来。”
话说完,又出来陪着老头子聊天。
把个前公交司机,美得眯缝着眼睛直乐,像中了大奖。
一会儿,青黛又在里屋叫:“哈韩,来一下。”“伯父,对不起,我去去就来。”直听得青话心里甜滋滋的。先就对哈韩有了几分好感。
吃饭时,青话问到。
“小哈,你是少数民族?”
哈韩摇头。
邱浩笑。
青黛说:“妈,吃饭吃饭。让你少放点盐,怎么还是有点咸呀?”青话就忙挟一筷子菜尝尝,然后,迷惑不解的看着女儿。
“不感啊!小哈,你说咸不咸?”
哈韩回答。
“伯母,不咸。
可光吃淡也不行,从身体机能需要上讲,适当的油盐是应该的。”
青话就得意看看女儿,女儿笑:“我感冒了,吃啥啥咸,喝水也觉咸,麻烦呢。”哈韩就把菜换了个方向,把自己面前的换在青黛面前。
“你再尝尝,我觉得伯母的味道恰到好处,不咸不淡。”
奇怪的是,青黛尝后也点头。
“嗯,这还差不多。”
青话看得出,哈韩不胜酒力。
一杯啤酒下肚后,满脸通红。同样满脸通红的邱浩,摸摸自己脸颊,瞅瞅老同学,再瞧瞧青黛,问到:“去年同学会,你俩怎么都没来?”
青黛说到。
“我去了的,可没人。第二天碰到闺密才知道,本小姐走错了地方。”
哈韩答到。
“我倒没走错地方,可在快拢时,给交警揪到队里去了。”
青黛担心的问:“超速还是闯红灯?”哈韩摇头:“都不是,是别人撞了我,就这么简单。”青黛和邱浩大笑。
“哈副总的运气好啊!协商了多久?”
“大半天吧。
最后陪了我一个笑脸。
钱由保险公司给么,就这么简单!”
这下,连青话也笑了起来……“哎,你注意到没有?”她又蹬蹬床那边的老头子:“哈韩的手表和手机,都品牌哟。”
“呼——噜!呼——噜!”
“扑扑!”
又是二脚。
“呼——噜!呼——哎怎么了?你老蹬我干什么?”
“我说你注意到哈韩的手表和手机没有?”“他还有手表手机,没听说过呀,还有这种手表手机?”老头子翻个身,含混不清的咕嘟咕噜。
“才发明上市的吗?呼——”
“扑扑!
哪来那么多的嗑睡?
不是手表手机,而是手表和手机。”
老头子这次听明白了,清晰的反问:“怎么了?有问题?”青话看着幽暗的天花板,轻声答到:“是有问题!手机嘛,苹果4,一万多块,还排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