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被有琴花狸搞得实在是太累了,晕晕乎乎的,不仅手脚不是自己的,连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匕首的寒芒滑过面颊,冰冰凉凉,他还以为是师尊身上滴下的汗,因此也没多在意。
青裙随风舞,雪衣起芳华。
最后一剑落下后,木南风就似被玩坏的玩具般,彻底软瘫趴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口鼻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响。
青裙仙子呼吸也有些急促,她抬手瞥了眼玉白藕臂上黏糊糊的汗渍,以及胸前凉湿湿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她闭眼念头一动。
下一刻,原本黏糊糊的身子转瞬变得清爽,气质清灵。
她瞥了眼地上软瘫无力的男孩,平淡道,“你可以走了。”
说着,她足尖轻点水面,青裙飘渺,重新回到水潭中央,盘坐闭目,开始自己的修炼。
“......”
你可以走了?听着怎么这么像渣女起床的第一句话?啊不对,应该是渣男起床的第一句话...
木南风双眼无神望着虚空,非常气愤,这样的渣师不要也罢!
“休息两个时辰再进来。”渣师开口道。
木南风眨眨眼,心想,进来?接下来两天我都不进来了!
有琴花狸有权限限制他的离开,但没有权限强行召唤他进来。
想着,木南风瞬间退出意识世界,生怕这个女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
睁开眼,木南风刚准备松一口气,但马上就被噎着了,心气提到嗓子眼不敢松开,因为他的余光看见,
自己床榻右侧站着个白裙女,静静盯着他...
他咽了口唾沫,僵硬扭过头,才发现女鬼戴着个雾纱幂篱,鼻梁上端的那双眸子还挺漂亮...啊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源冰淇!你做什么?!!”
木南风腾的下坐下身,迅速后退着,准备随时呼叫茶颜悦。
“本宫有个问题想问你。”源冰淇美眸俯视,认真说道。
“什么?”木南风疑惑。
白裙仙子顿了顿,她眸光逐渐凌厉,声线微寒:“你是谁?”
“......”
木南风微怔:“什...么意思?”
“你是谁?”她继续问道。
“我是木南风啊,还能是谁?”
木南风翻了个白眼,准备起身,“我说源小奴,你大半夜在这儿发什么疯啊。”
“不说是吧?”
‘噌——’长剑骤然横在脖侧,剑光凌厉,木南风僵住身不再动弹,白裙仙子目光漠然,“说不说?”
“......”
木南风仰着头,四目相对,长久沉默。
“唉,真是好笑。”
木南风无奈叹了口气,“你怀疑我的身份,总得有个理由吧?”
“看来你是把当本宫是傻子了!”
她冷笑了声,道:
“你以前学的也是无情剑,修的也是源世三清道灵本印,可这几日下来,本宫从未见你用过。”
木南风摇头:
“这是因为被神女陛下打得灵魂受损,导致以前的道修感悟全忘了,这种事虽然很难以置信,但天女历史上又不是没有过,不是吗?”
“好,便算是如此,那你为何和从前相比判若两人?”
源冰淇那狭长美眸透着寒芒,盯着木南风,
“你以前视命如草芥,不近七情,不沾六欲,一心只想着如何强大修为,如何研究出更适合男子修炼的全面功法。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你以前不会笑,就像是个械器,僵硬冰凉,不似个人。
可如今呢?变化如此之大,你一句‘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性格变化也是正常’便想糊弄过去?未免太过可笑了些!”
“......”
“当然,本宫以前也只是怀疑,可直到你中了还童月光,却不是变成显神境,而是成了凡人之体,本宫便确信了。
你不是神武!
你是谁?”